他不想陸行因為這些事情心情低落,他會陪著陸行一步一步解決身體的問題。而且他相信,不止是他,以後他們的戰友都會陪著陸行一路走下去。
陸行眼睛閃了閃,輕聲道:「教官,謝謝。謝謝你能看透我的情緒,還安慰我,以前只有懷宇能看出我的一絲情緒。」
阮遂心更軟了:「以後會有更多人在意你,不會只有我一個人。」
「嗯。」陸行輕聲說,「我知道,不過——教官不一樣。」
可能覺得自己有點矯情,這句話一說出來,陸行馬上轉移話題:「教官,不想知道我做了什麼夢嗎?」
阮遂也沒拆穿陸行的小心思,陸行對他不一樣,他對陸行的心思,他明白,陸行未必不明白。
否則,兩個大男人,他倆又都不是黏黏糊糊的性格,怎能會喜歡在對方身上動手動腳。他這種一直以溫和面目示人的可能還好,陸行那樣在別人面前跟一座行走的冰山一樣的人,估計沒人敢去摸一下,怕凍手。
只不過陸行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一直都有一些顧及,不直接挑明。他也怕自己在陸行還是學生的時候就確立關係,會對陸行造成不好的影響。
雖然現在關注他的人已經默認了兩人的關係,但更多數的人根本不在意這些。
還有一個原因,他們兩人也更享受此時這種隔著一層朦朧的磨砂玻璃感的曖|昧。這種真正在一起前的悸動未必就沒有在一起後的激|情動人。
笑意一閃而過,阮遂溫聲問:「那你做了什麼夢?」
陸行眼底閃過疑惑,他其實不知道那是一個夢,還是他和紅蓮融合時,能量外溢的具象化。
他回憶當時的畫面,緩緩道:「剛開始和紅蓮融合的時候,除了身體有些熱外沒有別的感覺,融合過半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一條黑白相間毛絨絨的尾巴伸到了眼前,然後——」
阮遂來了興趣,見陸行停頓,連忙問:「然後呢,你看見了什麼?」
陸行皺著眉:「我看見一張黑白毛髮相間的、傻兮兮的狗臉突然伸到我面前和我對視,還伸舌頭舔我。」
「噗哈哈哈——」阮遂沒忍住笑出聲,他覺得陸行可能是看見自己的精神體了。
有文獻記載,作戰者和紅蓮融合的時候,有很小的概率看見自己精神體的一部分。陸行和紅蓮百分百融合,估計能看見自己完全的精神體。
又因為他的精神體與眾不同會動,所以伸舌頭舔自己的主人也很正常。
現在他不怕陸行體檢的時候暴露精神體會動的秘密了,陸行和紅蓮百分百融合了,乾脆把這個鍋推給紅蓮就好了。
陸行見阮遂笑得開心,有些不解,就聽到阮遂說:「你看見的估計是你自己的精神體,有記載,融合的時候有概率看見自己的精神體。」
陸行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發現好像是有這麼一條記載。他上輩子和紅蓮融合的時候沒看見自己的精神體,這條也不是融合紅蓮必須要記牢的準則,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