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乖乖點了點頭:「不是來找我交流,是拉著我的意識進入了他的身體。」
「什麼?那你......」阮遂抱著陸行的手稍稍緊了一些。如果是這樣,陸行很可能被拽進了和培育他有關的實驗場所。
陸行感受著阮遂給予他的力量,緩緩點了點頭:「我見到了馬洛里·基爾,差點被他認出來。」
陸行細細地和阮遂講述意識被扯走後發生的事情。
馬洛里·基爾是誰,看過陸行所有資料的阮遂當然清楚。是陸行基因的供給者之一,也是陸行實驗的主要負責人,更是給陸行身上加諸諸多痛苦之人。
如果陸行被抓回去,所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阮遂皺眉:「你體溫急速上升和他有關?」
「嗯,他給我的分體注射了抗高溫實驗藥劑。分體就是和我基因相同的實驗體,我和他互為對方分體。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完全成型。馬洛里想要用分體試驗出耐高溫藥劑的用量。」
阮遂警覺了起來,試驗用量哪個實驗體都可以實驗,為什麼偏偏在陸行分體上實驗用量。
果然,陸行下一句話,讓他知道了馬洛里的用意。
陸行:「他這些藥劑最終是想用在我身上,馬洛里已經知道我人在帝都了。」
阮遂眉頭緊鎖,按理說他們不用怕馬洛里,先不說他外公為了這件事已經謀劃多年,光說陸行現在已經和紅蓮融合了,馬洛里想要帶走陸行就更加困難。
可不知道他是關心則亂,還是有什麼事他忽略了,聽到陸行這麼說,他心中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反倒笑得愈發溫柔。
「別擔心,這次也算是意外收穫,我們知道了那幫人對你的執著,以後多加防範就是。等他們來找你那天,正好可以一網打盡。」
「等你恢復一些,多想一想在那邊看到的,沒準還能找到他們的老巢,來個突然襲擊也說不定。」
陸行點了點頭,睏倦地閉了閉眼睛,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洗澡,掙扎著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阮遂覺得好笑,這小狗還挺愛乾淨。追著陸行腳步走進衛生間,小心把陸行扶進之前放好水的恆溫浴缸中。
邊幫陸行清洗,邊看著已經把眼睛閉上的陸行別一頭滑進浴缸把自己淹死。
這時的陸行已經顧不得害羞了,他太困了,意識飄在外面被兩次拉扯的感覺並不好受。
如果不是之前整個人泡在營養液里的感覺太真實,醒來後,因為體溫升高又出了一身的汗,他覺得自己都餿了,他寧願飽飽睡上一覺再起來洗澡。
現在感受著自家教官是的手輕柔幫自己洗澡,陸行還在心底升起一種隱秘的快樂。
因為,只有自己才能讓教官幫忙洗澡,別人不能,他也不會給別人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