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遂以為阮玉祁要說不會的時候,阮玉祁開口:「我不知道。按理說應該會,可現在陸行的情況讓我已經無法判斷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給陸行大量補充營養,等待他醒來。」
「可是——」
「沒有可是。」阮玉祁走到阮遂身前,將手搭在阮遂的肩膀上,「阮遂,你太在意陸行了,所以才會這麼擔心。試著相信陸行,他可是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中都能想辦法活下來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死去。」
「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紅蓮,紅蓮是何種等級的機甲,你比我更清楚。它會選擇陸行,還不能說明陸行潛力無限,不會被輕易打倒嗎?」
阮遂沒有說話,阮玉祁說的他都明白,可他就是擔心陸行。
伸手輕撫陸行胸前的紅蓮印記,半晌,阮遂抬頭看阮玉祁:「哥,拜託你了,請快點調配出適合陸行的營養劑。」
阮玉祁這次鬆了口氣,按在阮遂肩膀上的手一輕,笑道:「我辦事,你放心。你先看著陸行,我下去調配營養劑,有事情聯絡器聯繫,別像剛才一樣跑下去找我了。」
阮遂笑了,點了點頭。
阮玉祁再次拍了拍阮遂肩膀,轉身朝外面走去。就要出門的時候,阮玉祁像是想起什麼回頭囑咐,就看見阮遂極其珍重地親吻陸行胸前火紅的印記。
在一明一暗的幽光中,阮玉祁好像看見阮遂眼角掛著一滴清淚。
話,阮玉祁最終沒有說出口,轉身默默下樓。他不忍心打擾這對小情侶,也為自己之前的懷疑感到好笑。
「阮玉祁啊阮玉祁,你居然會覺得阮遂之前那麼對陸行,只是為了敷衍你,怕你拉他去做精神穩定測試。」搖了搖頭,阮玉祁目光堅定起來,「陸行,我會讓你活下去,你活下去我弟弟才能活下去。」
阮玉祁的發誓,阮遂和陸行都沒聽見。阮玉祁走後,阮遂就幫陸行換了一身睡袍,自己也穿著同款睡袍躺在了陸行身邊。
把陸行摟在懷裡,阮遂額頭抵上陸行的額頭閉上眼睛,精神力傾瀉而出湧入陸行的精神海,很快兩隻毛絨絨的耳朵從陸行頭頂蹦了出來,不住動著蹭著阮遂的頭頂。
阮遂輕笑一聲,開始更加投入地梳理陸行的精神體能量。
*
陸行很難受,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黏膩的液體中,根本無法呼吸。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隊身穿研究服的研究員,而自己正赤|裸地漂浮在一個巨大培養罐中。
「這怎麼可能?」陸行不敢置信,自己暈倒前明明在阮遂家,就算自己被人救起放進培養罐中,也應該是阮玉祁做主研究員,而不是這些他認識的人。
況且這些人的眼神根本不是病人甦醒時的驚喜眼神,倒像是看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一個最讓他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