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各個實驗室勾心鬥角,竊取實驗數據、情報的事情時有發生,只要不上報,上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果上報,他們一整個實驗室的人都會被無情抹殺。
所以,即使知道馬洛里是故意的,他也不能拒絕。只能把東西拱手讓人。
揮了揮手,艾伯特咬牙道:「這次算你贏,祝你在一個殘次品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會的,那叔叔就謝謝小艾伯特了。」馬洛里說完,轉身朝門外走去,「叔叔就等著你把東西送過去了。」
「對了,」走到門口的馬洛里回頭,「如果再有這樣的東西,也記得送到叔叔的實驗室,知道嗎?」
艾伯特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和,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朝馬洛里扔去,砸在了門框上,濺出來的水落在馬洛里的臉上,衣服上,最後杯子碎裂被馬洛里踩在腳下,無情碾碎。
「最後一次。」
留下一句話,馬洛里轉身走出實驗室。
站在門外的肯特遞了一張紙巾給馬洛里,疑惑問:「博士,你幹嘛要刺|激艾伯特博士?你不是知道他不是暗殺434號的主使嗎?」
馬洛里擦了擦臉上的水,灰眸看著一臉疑惑的肯特淡淡道:「你太天真了,肯特,艾伯特可不是表面上表現的那麼簡單。434號是我最寶貝的東西,我不允許有人傷害,覬覦也不行,知道嗎?」
肯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馬洛里滿意了,擰了擰手腕上的聯絡器,給肯特發了一份文件。
「這東西,你傳到帝都,讓那邊的人想辦法讓阮玉祁知道。」
肯特一看,是一份十分詳細的關於大王蝶基因的報告,不止如此,連大王蝶再次蝶變的各個階段變化記錄都有。
這東西可是他們實驗室的最高機密,他不明白博士為什麼會想讓阮玉祁知道。
馬洛里也沒解釋,望向帝都的方向,輕聲跟肯特說:「他讓我很驚喜,居然和紅蓮百分百契合,現在我更沒有放棄他的理由了。我得讓他活著,你說是吧?」
肯特眨了眨眼睛,沒敢回答,馬洛里眼中的神情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狂熱、危險、得意、眷戀......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肯特直接打了個冷顫,低頭不敢再看,低低應了一聲後,沉默跟在馬洛里身邊。
與此同時,遠在帝都的陸行突然睜開眼睛。
【作者有話說】
阮遂:總有變|態覬覦我家大狗狗。
馬洛里:......謝謝,我不是變|態,還有,陸行本來就是我的,嚴格意義上,我算他的父親,是我讓他誕生。
阮遂:你看,都這樣還說自己不是變|態?陸行記住,這樣的人一定要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