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送你倆,要好好使用,別辜負我的苦心呦~」
阮遂瞪了八卦兩人夫夫生活阮玉祁一眼,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好嘞,這就滾。」阮玉祁歡快跑走了。
阮遂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大哥真是無語了,目送阮玉祁出了門,才轉身坐在陸行身邊,自然沒看見陸行在他轉身前落在黑色袋子上那好奇的眼神。
他和阮遂已經確定關係三個月了,這三個月里只要兩人沒有任務都會窩在阮遂的別墅里膩歪,凡是小情侶能做的兩個人一樣都沒落下。
畢竟,剛剛開葷的小情侶正處在甜甜蜜蜜的蜜月期,晚上自然折騰的就大了一些。
其實,平常的小情侶動靜大點到沒什麼,頂多鬧多了腎虛。但陸行和別人不一樣,身體裡藏了個定時炸彈,天天這麼鬧腎倒是沒虛,體虛了。
體虛原因是藏在他體內的大王蝶基因因為陸行情緒持續高漲再次不安分起來,需要更多的營養來安撫。
得到這個結論的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注射了兩針營養劑,但平時效果非常好的營養劑這次卻有點杯水車薪。
沒辦法,陸行只能禁慾,這期間接了一個南極考察站的任務,一去半個月才回來。
本來和阮遂小別勝新婚,兩人都十分思念對方,陸行礙於自己的身體只能作罷。
今天阮玉祁的那番話和那個黑色的小袋子把陸行強行壓下去的情火一下子全都勾了起來,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營養劑真的起效了,陸行覺得自己現在全身燥熱。
他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時不時低頭與自己額頭相抵的阮遂,喉|結上下涌動,在阮遂再次低頭的時候仰頭去吻阮遂柔軟的唇,沒打針的手也不老實地鑽|入阮遂的衣服下擺里,不住地摩|挲阮遂光滑勁瘦的腰身。
阮遂沒有躲,順從地張口,讓陸行靈巧的舌可以恣意穿梭在他的唇齒間。
半晌,陸行輕咬阮遂的唇瓣,在他的唇上留下自己印記才緩緩放開阮遂,黏黏糊糊地開口:「教官,我難受。」
阮遂掃了陸行的腰腹一眼,滿意地看見陸行睡袍上隆起的一塊,寵溺地輕點他的額頭:「小壞蛋,活該。」
「教官——」陸行不甘心地哼哼,毛絨絨的狗狗耳朵直接蹦了出來,「教官,我難受。」
阮遂搖了搖頭,他其實拿自家這個越來越會撒嬌的大狗狗沒辦法。這不,撒嬌就撒嬌,狗狗耳朵都跑出來了。
要知道,自從陸行體虛後,不管是哈士奇精神體,還是狗狗化的陸行都沒出現過了。看來今天的營養液確實有用,這才點了五分之一,狗狗耳朵都能露出來了。
看著可憐兮兮執拗盯著自己的陸行,阮遂有些捨不得,修長好看的手靈巧的探進陸行的睡袍里。
隨即,陸行開心地眯起了眼睛,頭頂上的狗狗耳朵更是快活的左搖右擺,讓阮遂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明天有二,晚上九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