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逐漸確定心中想法,冷意更甚:「聽不懂?我換個問法,你是怎麼知道這其實是一場關於機甲紅蓮候選人的選拔?又是怎麼知道阮遂必定會參加這場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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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阮遂半躺在床上,手拂過陸行臉上那道血痕,心疼夾雜斥責:「你說你,不是有刑訊部隊嗎?你刺|激他幹嘛?現在受傷了,你就開心了?」
陸行傻笑地蹭著阮遂的掌心:「教官,我這不是沒事嗎?那人受過專門的訓練,刑訊部隊問不出來什麼的。只有在特定環境刺|激他,他才能把知道的都表露出來。」
「那也太危險了。」阮遂皺眉,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還心有餘悸。
剛剛,陸行話音剛落,原本被兩名近衛死死壓住的男人,忽然掀翻近衛,暴起的瞬間翻出舌底藏著的刀片朝陸行懷裡的阮遂襲來。
「抓住他!」在宣長鳴近乎暴怒的聲音里,陸行旋身躲過攻擊。
勞倫斯快速上前抓住男人手腕,但男人就跟一尾魚一樣輕易從勞倫斯手中逃脫,繼續不要命地朝阮遂攻擊。
陸行邊退邊躲,言語繼續刺|激:「你想要在蘭坪上尉最得意的時候殺他,完全可以這次考試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綁架他,把你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再一刀結果了他。」
「那樣,你不止能保證沒人救得了他,還能保證讓他在不甘、疑惑、痛苦、背叛中死去,更有足夠的時間逃亡。」
男人聽後,更加瘋狂攻擊阮遂。
阮遂心急,想讓陸行放下自己,而陸行只是微微一笑,一腳踹向男人,而男人則將手中的刀片朝陸行頸間射來。
「陸行躲開!」阮遂急吼,卻見陸行微微一笑,腳下力度不減,後仰躲刀片的同時將男人一腳踹向撲過來的近衛。
男人被身後撲過來的近衛重新壓住,像是怕發生剛剛的意外,勞倫斯直接卸了男人全身的關節。陸行的臉頰則被刀片劃傷。
等男人被帶下去後,宣長鳴冷著臉讓羅拉繼續盯著考試順便送蘭坪去醫院繼續後續的治療,讓勞倫斯送兩人去休息,自己則親自押送男人去克萊克那裡。
嘆了一口氣,阮遂十分無奈,他知道陸行所做的一切都是了自己。他不傻,男人一系列的行為讓他知道對方的目標其實是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別人也知道男人身上渾身破綻,但卻只有陸行發現男人真實目標是自己,足見陸行的敏銳和對自己的關心。
一想到這些,阮遂心底就酸軟的一塌糊塗。
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阮遂輕聲道:「你也上來休息一會吧,正好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發現那人不對的。」
陸行也沒扭捏,跟只被主人允許一起睡的狗子一樣,開心地鑽進阮遂的被子裡躺好,小聲和阮遂說自己的發現。
阮遂聽了一會,敏銳地抓住關鍵詞問:「你說你整理的那些資料里也有關於這樣死士的資料?那他們也是實驗體,你感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