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確實是這樣,可阮遂不是沒有昏迷嗎?」
「我沒昏迷是陸行護住了我。」阮遂適時開口,「當時有人故意撞我,陸行為了護住我,左手手指骨折三根。」
「呃。」宣長鳴閉嘴了,他從自家外孫敘事的口吻中聽出了他對自己的不滿。
不過,這也不能怨他,他明明給了這幫群演迷暈治癒者的藥,只不過這中間可能出了什麼岔子,才讓他們用撞的辦法,想要撞暈自家外孫。
摸了摸鼻子,宣長鳴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那個,手指沒事吧,我這就讓人給你治療。」
「不勞煩宣統帥了,教官已經為我治療過了。」
陸行看著阮遂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只是教官剛剛強行動用精神力,身體有些不適,您還是先給教官好好檢查一下吧。」
這下宣長鳴徹底閉嘴了,他又從陸行敘述的口吻中聽出了對自己的不滿。
可這也不怪他,他也沒想到自家外孫居然沒暈啊。
慶幸他沒有讓作戰者們走遠,要不以自家外孫的脾氣和負責的態度,有可能真的會傷了自己。只不過,他聽著陸行狀似埋怨他的話,他怎麼就這麼不舒服呢?
羅拉少將看出了宣長鳴的窘迫,暗自笑了笑,主動接過話題:
「很好,很敏銳也很細心。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對於機械的了解和旁類知識的掌握讓你迅速發現問題的關鍵,作為紅蓮候選人的重要一關,你順利通過。準備準備,三天後,進行最後的測試。」
羅拉話音剛落,她身後那數塊屏幕上才有人陸續地走到了艙門前或是不管不顧直接跳下機甲。
宣長鳴看了屏幕一眼,對勞倫斯使了個眼色。
勞倫斯會意,穿過艙門走到陸行這邊,順手把門關上,才笑著對於然說:「此次考核圓滿結束,多虧大家的配合。於然中校,你可以帶他們回去休息了。」
於然這才反應過來,把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人全都叫上,順著開啟的艙門下了飛行器。
臨下飛行器前,於然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陸行,內嘆自己離開特戰部隊後,真是舒服的日子過慣了。
明明這麼多破綻,他比陸行知道的還多一點,居然到最後才隱約察覺到什麼。
於然暗自下定決心,自己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要成為陸行口中那個最堅實的後盾。
不過,他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問題。
「哎,你是叫陸行對吧。」於然笑得豁然,「好小子,我看好你。就是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發現西北方向有問題的?」
陸行沉默了幾秒,抬手晃了晃自己左手腕上的聯絡器,輕聲道:「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能察覺到你們察覺不到的危機。」
於然點了點頭:「期待再次相見。」說完,他再無疑問,暢快地下了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