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鞠躬。
第48章 靜止
阮遂的一句「就在那裡」像是黑暗中照下來的一束光,讓剛剛還頭疼想辦法的眾人全都面露喜色,誇讚阮遂不愧是聯邦軍第一治癒者,連忙派經驗豐富的作戰者駕駛輕機甲出去尋找。
陸行本想親自前去,但就要開口的時候,之前縈繞在心裡的那絲不對勁再次湧上心頭,讓他行動微微一滯,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阮遂還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料到自己居然沒有主動請纓。
給了阮遂一個事情有異的眼神,陸行不懂聲色地開始觀察周圍,試圖找出讓他心中那股違和感的源頭。
而眾人興奮過後,看見阮遂白得跟紙一樣的臉色,他們心裡也很複雜,不是滋味。
剛剛一陣失明中的顛簸太過劇烈,把飛行器上本就為數不多的治癒者全都撞暈了過去。
他們安頓傷員的時候也試圖喚醒治癒者,可惜沒有用。
無論他們怎麼呼喚,甚至上了巴掌,治癒者們就是沒有反應。一同昏迷的作戰者倒是被他們弄醒了幾個,就是醒了後有點難受,抱著垃圾桶吐個不停。
他們見隊友這麼難受,只會吐,幫不上什麼忙,沒辦法又都給敲暈了。
陸行扶著阮遂坐了下來,脫下上衣蹲下細心地蓋在阮遂昨天不舒服的腿上。其餘人也想圍過來,被陸行冷冰冰的眼神制止。
最先提出治癒者確定方位的士兵,看向之前捂自己嘴不讓說話的男人,帶著點得意洋洋的語氣,小聲道:「隊長,上校這不是可以嗎。你剛剛那麼緊張幹嘛,再說我的提議明明是唯一——」
「你說什麼?唯一?」陸行打斷士兵的話,冷厲的目光落在嘟嘟囔囔的士兵身上,冷聲問,「我問你,你說這是唯一?」
士兵被陸行的眼神嚇的一激靈,隨即反應過來陸行的身份還不如他,他不應該被嚇到。
他好歹是個軍校畢業的正規軍人,陸行連個實習生都算不上,頓時壯著膽子,嚷嚷道:「我說的不對嗎?這難道不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嗎?」
「還有,你只是個新生,這裡有這麼多有經驗的、比你級別高的軍官,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是嗎?」陸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優越的身高和渾身冷厲的氣質讓士兵身旁的男人一驚,條件反射擋在士兵面前。
像是晚一步,他身後的士兵就會被陸行撕碎。
陸行冷眼看著男人的動作,淡淡道:「這就是你......或者你們對待戰友的態度?」
之前雖然沒提議,但也這麼想的人慚愧地低下了頭。可不得不承認這個士兵說的對,這確實是唯一快速有效的方法。
眾人的神態一一映入陸行眼中,讓陸行不由冷笑出聲。
「你笑什麼?」被男人護在身後的士兵不服氣,「我們軍人不就是要為任務付出一切,如果退縮還當什麼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