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翹,「阮少校是為了幫我。」
「幫個鬼。」
阮遂想起阮玉祁最後對自己說「著迷陸行身體」的話,知道阮玉祁肯定藉機沒少抽陸行的血做研究。眯了眯好看的眼睛,想著一會怎麼幫陸行報仇。
他也知道阮玉祁是好意,但他就是小心眼,不舒服,看不得陸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人「欺負」,哥哥也不行。
「你也是傻的,下次再做什麼檢查,一定得是我在場的時候,知道嗎?」
阮遂邊說,邊拉過陸行伸手覆在陸行還在流血的針孔上,剛要釋放治癒力就被陸行握住。
「教官,這點傷不用治癒力,貼個癒合貼就好了。」想了想,陸行輕輕抱了阮遂一下,「教官,謝謝你——」
謝謝你擔心我,關心我,也謝謝你怕我接受不了,不告訴我那些關於我身體的不好的檢查結果。
後面的話,陸行自動消音,鬆開阮遂的時候,藉機碰了碰阮遂柔軟的耳垂,占了點小便宜。
阮遂沒接話,他本就被陸行身世和身體情況折磨軟的心,聽到陸行傻乎乎的道謝又塌了一塊。
他不懂為什麼這麼乖的陸行,從小就要遭受這些痛苦,以後也很可能終身和這些痛苦「相伴」。
拍了拍陸行的後背,阮遂整理好心情,笑道:「別撒嬌了,胳膊伸出來,給你貼個癒合貼就休息吧,明天有很多挑戰等著你呢。」
陸行乖乖點頭,折騰一天他早就累了,晶片已經到手,明天再破解也行,反正查爾斯這段時間可沒時間找自己麻煩了。
阮遂並不知道陸行心裡藏著的小九九,溫柔給陸行貼了個癒合貼後,拍了拍陸行,示意休息。
等兩人同時躺下,蓋好被子,在阮遂的一聲口令下,臥室大燈關閉,暖橙色的地燈開啟。
柔和的光溫柔地照著臥室的周圍,盈盈燈光讓疲累一天的人昏昏欲睡,陸行在阮遂清淺的呼吸聲里緩緩睡去。沒發現阮遂在他熟睡後,悄然睜開眼睛看了他許久,起身出門。
*
陸行這一覺睡得很舒服,身體上的疲累緩解了不少。
又醒了兩分鐘盹,陸行起身想要去找阮遂,就聽「吱呀」一聲,房門開了,阮遂端著一杯水和一小盒東西走了進來。
「醒了,睡得怎麼樣?」
「睡得很舒服。」陸行好奇地看著阮遂手裡端著的東西,「教官,你拿的是什麼?」
「是阮玉祁製作的第一代營養劑。」阮遂把東西放在床頭柜上,讓陸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