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檢測,精神體異常、異常......活躍,異常——】
後續陸行就聽不清了,他的意識開始渙散,最後消失在眼前的,是紅蓮化成的阮遂。
再次睜開眼睛,就一路遭遇危機,再加上重遇阮遂的興奮,讓他忘記紅蓮最後的提醒。
現在想來,紅蓮說的精神體活躍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精神體異常?
想到之前阮遂再三叮囑自己不要在學校做精神體檢測時,自己還想過套費山的話,陸行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自己那個猜測。
他的精神體是真的出了問題,而最可能的問題就是自己的精神體會動,而阮遂也確實能看見自己的精神體。
他也一直以來以為的特異功能,其實都是自己的精神體在跟隨自己的心意而動。
確定了自己猜想後,陸行倒抽一口冷氣。
因為這個猜想如果成立,那麼他剛剛腦子裡想的那些廢料,以及對阮遂的占有欲很可能已經驅使自己的精神體對你阮遂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難怪剛剛那股酥麻勁兒那麼大力,他明顯是把阮遂惹怒了。
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讓阮遂知道自己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阮遂不知道,還能解釋為自己這樣做是因為太過愛慕阮遂,阮遂知道了,自己可就是真的耍流氓了。
畢竟,不知者不罪。也還好自己的精神體夠可愛,是阮遂喜歡的,要不然就算自己不知道,阮遂也很有可能打爆自己的狗頭。
不過,阮遂最後看他那個滿含笑意的眼神,是不是也代表著阮遂其實並不反感他這麼做呢?
還是說,阮遂現在不發作,只是因為太過重要的人在場,他不好發作。
會不會離開會場之後,阮遂就會疏遠他,他這麼多天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一時間,太多好的、壞的猜測全都湧入陸行腦海中,讓他十分沮喪,完全忘記這些猜測的前提是阮遂可以看見、摸到他的精神體。
對阮遂絕對的信任,也讓陸行忽略了一個重點——阮遂既然早就發現他的異常,為什麼要瞞著他,不告訴他。
阮遂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陸行身上,當然看見了陸行一些列的反應。
一直跟著在他身邊耍流氓的哈士奇也因為陸行一系列的反應消失在他的披風裡,轉瞬間陸行頭頂上就長出了一對毛絨絨的狗狗耳朵。
這對狗狗耳朵和發箍上的狗狗耳朵一起難過地往旁邊趴,看起來就可憐。
阮遂暗自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對這隻耍流氓的大狗根本狠不下心,快走幾步把巫縉送進休息室,轉身出門拉住僵在門外的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