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反應迅速,及時切換了表情,也控制住了自己發箍上的狗狗耳朵,沒有露出那個占有欲十足的思想。否則,被阮遂看見可不好解釋了。
畢竟,自己現在在阮遂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既可憐、又乖巧、又聽話的大狗狗。
這個形象十分好用,他可不想現在就破壞。
不過,阮遂的回眸,還是讓陸行本就火熱的內心再次泛起漣漪。
阮遂回眸的瞬間稍稍帶了寬大的披風,讓陸行得以從披風開合的縫隙中窺見裡面獨他見過的風情。
這一下,直接刺|激的陸行想起之前在阮遂房間中看見的美妙風景,整個人都跟喝醉了一樣沉醉起來。
還好陸行不是真的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見過大世面,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再次露出乖乖的表情。
可陸行不知道的是,即使他露出了乖巧的表情,阮遂還是體驗到了陸行此時不同於他乖巧表情下火熱的內心。
嗯,可能稱為火熱還不夠貼切,應該說陸行現在心裡沒想什麼健康的東西。
因為剛剛只是輕輕舔阮遂哈士奇,此時已經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抱住阮遂勁瘦的腰肢,大腦袋順著衣服下擺鑽進了他的上衣里,開始輕輕蹭、輕舔他敏感的蝴蝶骨和修長的脖頸。
當然,只是這樣阮遂還可以忍,可哈士奇下一步的動作可是然阮遂倒吸一口涼氣。
大狗狗居然去咬他脖頸上纏著的頸帶,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窒息感簡直讓阮遂頭皮發麻。
阮遂:「......」
真是要了命了。
這大狗狗像是知道別人看不見它、也摸不到它,即使它那麼一大坨躲在自己披風了,在外人眼中,他的披風也毫無變化,便肆無忌憚起來。
哈士奇每一次輕蹭、輕輕咬都讓阮遂輕顫,他忽然覺得自己穿這套衣服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是想誘|惑一下大狗狗,沒想到大狗狗居然反過來調|戲他。
這可不行,不能然狗狗太過興奮。一會兒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太過興奮可是要壞事的。
這種情|趣,他們兩個私底下倒是可以玩玩。
想到這,阮遂臉有些熱,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陸行,沒想到並沒有讓陸行絲毫收斂,反倒變本加厲起來。
哈士奇踱步到他身前,大腦袋開始不住地蹭阮遂腰間、腹部、胸......
輕紗背心帶著細微顆粒感貼在阮遂皮膚上,磨著他胸前的粉色,帶起一陣要命的酥麻感,著實是個甜蜜的負擔。
被阮遂扶著的巫縉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搭在阮遂手臂上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
「小水啊,有些人呢,是不能太慣著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轉瞬又變成了長輩對小輩的調侃,「小心他耀武揚威站在你頭上,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