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被查爾斯攔住、準備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身前忽然出現四個高大的作戰者攔住了查爾斯一行人,阮遂也快速走了過來。
陸行心中一暖,一瞬不瞬地看著燈光中朝他走來的阮遂,餘光看見朝這邊奮力擠過來的蘭微,計上心頭。
他沒有固執地往前沖,而是停在了阮遂為他建造的保護人牆裡,給了隱藏在人群中的懷宇一個眼神,準備伺機而動。
「查爾斯上校也是來參加迎新晚會的嗎?」阮遂擋在陸行面前,言語含笑,眼神卻冰冷異常,「迎新晚會馬上開始了,上校還不去換衣服?」
查爾斯陰惻惻地笑了一下,燈光下本就慘白的臉更白得跟個一樣。
「阮遂上校不是從來不參加各種宴會的嗎?怎麼今天這麼感興趣。」
查爾斯邊說邊用光陰冷黏膩的目光上下打量阮遂,見阮遂穿著寬大的披風和脖頸間露出的黑色皮質頸帶,不懷好意地呵呵笑了起來。
「阮遂上校既然穿了,怎麼不展示出來,還披著披風?」
李樹見查爾斯調戲自家副隊,暴脾氣直接就上來了:「我們副隊穿什麼關你什麼事?我們副隊最起碼符合宴會主題,你們呢」
查爾斯眯著眼睛看了李樹一眼:「我可不是來參加什麼晚會的。剛剛接到舉報,宴會上有人搗亂,傷了兩個無辜的人。而嫌疑人就是阮遂上校你現在護著的這個人。」
「我勸阮遂上校還是讓我把人帶回去好好審一審,別到時候你自己養的狗反倒咬了你就不好了。」
阮遂不用聽都知道這是查爾斯隨便找的理由,還舉報,誰舉報的?都忙著看熱鬧,誰有空舉報。
傷了兩個無辜的人,誰無辜?利奧波德這個打人者還是被利奧波德這個打人者坑了的埃爾維斯。
阮遂一直都知道這幫眼高於頂的人十分無恥,只是沒想到他們除了無恥還能更加噁心。
本來他是帶陸行出來玩的,也是為了讓那些「追求者」知難而退,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可是還沒等他玩,就來了一堆所謂的追求者。不過這也無妨,陸行的處理方法他也很滿意,可是接二連三遇見這樣的事,讓他十分暴躁。
這一晚上,陸行過五關斬六將,已經把阮遂的耐心消耗殆盡,查爾斯這麼一鬧,阮遂徹底不想維持什麼修養了。
他冷著臉,淡淡吐出兩個字:「放屁。」
聲音不大,足夠讓看了一晚上好戲已經十分興奮的吃瓜群眾再次露出興奮的目光。
這可是阮遂上校誒,是那個一直溫柔、有修養、所有作戰者心中如天神般存在的人,居然為了一個新生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