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麼陰險嗎?」
「怎麼不會,利奧波德的名聲你們不是沒聽過吧。他的名聲和他的外表可是截然不同的。」
「我還是不相信,利奧波德名聲再不好,表面的涵養還是有的,應該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撒潑打滾。」
「我有點相信他們要陷害那個男孩,那男孩不像是能打得過利奧波德的樣子。」
越來越多的人議論起來,原本寂靜的宴會廳頓時熱鬧起來。離得遠、沒有發現這裡發生什麼事的人,也全都朝這邊移動,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埃爾維斯一看事情越鬧越大,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現在丟臉的只有利奧波德一個人,再繼續下去,他也跑不了。
雖然利奧波德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現在他也管不了了,只能出去之後幫他叫醫生,順便通知樂頓家過來接人。
「那個,阮上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埃爾維斯就想掙脫利奧波德的手趕緊溜,但他失算了,利奧波德還真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被看不見的東西襲擊了。
他的手就要落在陸行臉上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麼十分沉重的東西咬了一口,然後被撲在了地上開始瘋狂啃咬。
他想要掙脫,但他看不見那個東西,根本沒辦法還手。那東西還狡猾異常,跟打游擊似的,一個地方根本不咬第二口。
好不容易被他抓到一次,但他的手卻穿過那個東西直接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一瞬間利奧波德恐懼、疼痛、怨恨、懊惱、絕望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他想要埃爾維斯救他,才死死抓住埃爾維斯的腳腕。
埃爾維斯不抬腳還好,一抬腳,利奧波德一用力,他直接一個臉朝地跪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端端正正給提前退後一步的陸行磕了一個響頭。
議論紛紛的眾人:「.........」
這是什麼情況?
陸行嘴角露出一抹稍縱即逝的微笑,側頭看著身邊驚訝看著這一幕的阮遂,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只是頭頂規律、快速律動的狗耳朵發箍出賣了他此時幸災樂禍的心情。
阮遂接收到陸行的快樂,看了一眼陸行身邊,遇見危險直接從陸行體內竄出去咬人的哈士奇一眼,也跟著笑了一下。
這是他第二次看見哈士奇咬人,那次瑞立也是不停地搓著被咬的腿。那時他還以為那是個意外,現在看來不是的。
但隨即,阮遂又擔憂起來,他怕這是陸行作為實驗體的一個實驗結果,不知道最後會不會害了陸行。
想到這,阮遂更是氣憤利奧波德和埃爾維斯剛剛的做法,也不想維持什麼好風度了,上前一步看著還沒來得及起身的埃爾維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