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阮遂上校突然來找過他,問他想不想和陸行一起進入第十三特戰小隊進行魔鬼訓練。
他立馬回答:「想,我想要幫陸行。」
阮遂驚訝地看向他:「你怎麼會覺得進入小隊是幫助陸行?」
懷宇沉默良久,忽然道:「阮上校,陸行很信任你,我也可以信任你嗎?」
阮遂點了點頭。
懷宇笑了一下:「一直以來都是陸行保護我,陸行以為我大大咧咧,但對於家人的問題上我一向十分細心。陸行有秘密我一直知道,但真正讓我察覺到陸行身份有異是在他生日那天。」
「生日?」阮遂警覺了起來。
「是,就是生日。」懷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那天給陸行慶祝完生日,我本來打算和他一起收拾餐具。」
「我媽突然讓我去接我妹,我就只能先離開,但我剛剛下樓就發現自己車鑰匙落在陸行家了,就回去取。我有陸行家的鑰匙,就沒敲門直接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見了被摔在地上的碗碟,陸行也不見了蹤影。」
「你急了?」阮遂問。
「嗯。」懷宇點頭,「我急了,開始到處尋找陸行,最後我聽見浴室傳來了水聲。」
「循著水聲我走了過去,就看見浴室的門居然是敞開的,而陸行渾身通紅,就跟被蒸熟了一樣虛弱地扶著牆站在花灑底下。」
「那水是涼的,不,應該說是冰冷的,我看見了控制開關上的溫度顯示。但就是這樣溫度的水落在陸行燒紅的皮膚上,竟然瞬間蒸騰成了水霧。」
說到這,懷宇苦笑了一聲:「多虧了我的精神體是貓頭鷹,讓我的視力足夠穿透層層水霧清晰地看見陸行所遭受的一切。」
阮遂心裡一緊,他聽陸行說過基因崩潰時的症狀,但冷冰冷的幾個字和懷宇這種直觀的描述相差太大。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了陸行的身份不一般,畢竟沒有人能在那樣的溫度下活下來。」
「那你不害怕嗎?」阮遂不解。
懷宇搖了搖頭:「不怕,即使陸行是怪物,我也不怕。我只知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自從那天入學體檢你不讓他檢查精神體,帶他走時,我就知道他的秘密可能瞞不住了。」
「你知道陸行的精神體——」
懷宇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陸行的精神體和別人的不一樣。小時候體檢的時候,我看見它動了一下,當時還以為眼花了。幸虧體檢的老師沒看見。」
「六號基地那次考驗,如果陸行沒有暈過去,我可能會衝進去打暈他。只是阮遂上校你為什會知道陸行精神體有異?我記得六號基地那幾次精神體檢測,陸行都在昏迷中,精神體根本就沒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