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看著眼前這一幕「活色生香」,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才緩步走了過去,躺在了陸行為他預留的位置上。
他剛一躺下,陸行就像是有感應一般迅速靠了過來,然後自然而然地把他攬進了懷裡。
阮遂也沒在意,蓋好被子窩在陸行懷裡閉上眼睛。
一夜無話,陸行醒來的時候,阮遂已經不在了。
他昨晚睡得很實,這房子前世他住了很久,這一世整個房子裡又都充斥著阮遂的味道,讓他十分安心。
起身穿上拖鞋,陸行推開房門出去尋找阮遂,還沒等他下樓,就看見阮玉祁叼了一片麵包走了上來。
「正想去叫你呢,早餐都準備好了,下來吃吧。」陸行左看右看沒看見阮遂。
「少校,教官呢?」
「他準備完早餐就去軍部了,把你暫時交給我了。等他回來你們再一起去學校參加迎新晚會。」阮玉祁吞下嘴裡的麵包,絮叨道,「你小心點別被人陰了,給你家教官丟人。」
「你快去洗漱吃飯,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今天我可有很多事情忙著呢。」阮玉祁說完溜溜達達地下樓了。
陸行看了眼時間,早上7點30分。
「這麼早,去軍部有什麼事?」
此時,他手腕上扣著的聯絡器突然響了起來,陸行抬手一看是阮遂。
一接通,阮遂帶著溫柔笑意的琉璃色眸子出現在陸行眼前。
「陸行,睡得怎麼樣?吃早餐了嗎?」
「教官,你去哪了?」陸行見對面的背景並不是軍部,有些好奇。
阮遂笑了一下,剛想說話,身後忽然閃出好幾個人,擠在屏幕前。
「副隊、副隊,這個就是新隊員嗎?長得好帥啊,這氣質真是有夠凍人。」一個留著非主流黃色頭髮的男人瞪大眼睛盯著陸行左看右看,還煞有其事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好像真被陸行凍著了一樣。
「是有點冷,看起來好年輕。」光頭青年摸著自己光亮的腦袋驚嘆。
「修肯,你傻嗎?他是個新生,肯定年輕啊。」非主流翻了白眼。
修肯憨厚地笑了。
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黑髮男人看見非主流「欺負」修肯,想修理一下非主流,還沒等他動手屏幕外突然伸進來一隻手,直接勒住非主流的脖子旁屏幕外拽:
「李樹,你太吵了,不要打擾副隊,還有不要欺負修肯。」
非主流李樹誇張地掙紮起來:「甘岩你大爺的,你放開我。副隊,副隊救我!」
「你叫副隊也沒用,再不聽話,等你下次修機甲的時候,我會讓連休給你機甲上噴上笨蛋兩個字。」
「甘岩,你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