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一會兒給你做你愛吃的炒雜——」
「炒什麼?炒雜菜嗎?你怎麼不說話了。」阮玉祁見阮遂話說一半突然停住,還朝廚房門口看。好奇地看了過去,什麼也沒看見。
疑惑地回頭看阮遂,就見阮遂眉頭皺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哎,哎,小水你幹什麼去?你剛剛在看什麼?我和你說話呢。」
阮玉祁邊叨叨邊跟在阮遂的身後直奔客廳方向,剛剛過了隔斷,劇烈的咳嗽聲就傳到了兩人的耳朵里。
阮遂聽見後,腳步加快,轉過隔斷就看見正不住咳嗽的陸行。
「陸行,你怎麼了?」阮遂衝到陸行身邊,小心地輕扣陸行後背。阮玉祁也沒幹看著,倒了一杯溫水端了過來。
陸行在阮遂小心輕扣下,漸漸恢復了過來,喝了兩口水,才啞著嗓子說:「剛剛不小心把葡萄整個咽下去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多大人了吃個葡萄還能被噎著。」阮玉祁一見陸行恢復過來,之前被阮遂雙標帶出來的火氣再次蹭蹭往上冒。
阮遂也是好奇,陸行這麼沉穩的人,不像是吃個葡萄會被噎住的人。
陸行在阮遂疑惑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看向阮玉祁。
這一刻,阮玉祁那顆被怒火沖昏的聰明腦袋終於重新開始運轉,他指著自己:「是因為我?」
陸行點頭。
「剛剛那聲吼叫?」
陸行再次點頭,眼睛裡還殘留著剛剛咳嗽沁出來的眼淚,欲落不落地掛在陸行的睫毛上,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阮玉祁:「......」怎麼還有點負罪感?
此時,阮遂的也朝他看了過來。
一雙深邃的黑眸、一雙漂亮的琉璃色眸子的默默注視,讓阮玉祁愧疚感爆棚,僵硬轉身同手同腳走出客廳朝廚房走去。
「下次小心點,我去洗菜了。」
客廳中剩下的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阮玉祁這種另類的道歉,還真是有點可愛。
等陸行完全恢復過來,阮遂才準備回廚房繼續準備,
剛走兩步,阮遂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乖乖看他的陸行,忍住撫摸陸行腦袋的衝動,笑著說:
「阮玉祁就那樣,他對自己人說話從來不過腦子,不是在挖苦你,你別生他的氣。」
「嗯,我不生氣。」陸行仰頭看站在他身邊的阮遂,眸中浮現一絲笑意,「教官,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