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長鳴:「謝謝你願意守護我,我已經知道了。」
勞倫斯怔了一下,才明白宣長鳴的意思,直接緊張起來:「統帥,您是遇到別的實驗體了?他想傷害你?」
「不用緊張,」宣長鳴威嚴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他沒有傷害我,這件事就是他告訴我的。」
勞倫斯這才鬆了一口氣。
「勞倫斯。」宣長鳴又道,「你剛剛回來,你先回家休息。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參加帝都軍事學院的迎新晚會,幫我去看一個人。」
勞倫斯點了點頭。
*
阮遂家,阮遂心滿意足地從阮玉祁那裡要到了食譜,當即快速下單預訂了很多能用得上的食材。
阮遂廚藝很好,一是因為他十六歲開始就自己生活,廚藝是必備技能,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喜歡製作,享受製作美食的過程。
今天他打算大展身手,慰勞一下可憐的大狗狗,並決定以後要常拐帶陸行,給陸行補身體。
他自己看上的人,就要自己寵。
陸行是在一陣香氣中醒來的。
這一覺,他睡得十分舒服,睡夢中他感覺到了一股讓他非常熟悉的氣息,他知道那是阮遂。
那股氣息在他鼻尖縈繞了很久,這讓他很開心,有種阮遂在陪他的感覺。這種感覺然他忍不住睡得更沉,也更舒服。
起身穿上拖鞋,陸行慢慢走出房間去找阮遂。等看見在廚房暖橙燈光宣忙碌燒菜的阮遂,陸行心中泛出絲絲縷縷幸福。
他靠在廚房與客廳間隔的玻璃隔斷上,輕輕喚了一聲:「教官。」
阮遂聞聲回頭,就看見陸行倚靠在隔斷上正歪頭看著他,蹲在陸行腳邊的哈士奇也用同樣的姿勢看著他,一人一狗滿眼都是他。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幸福,讓阮遂生出一種這就是家的感覺。
他笑著回應陸行:「嗯,睡得怎麼樣?」
陸行走了過去:「謝謝教官,我睡得非常好,我來幫忙吧。」
「不用,」阮遂將陸行推出廚房,「去地下室把阮玉祁叫上來幫我,這個時候還窩在地下室不上來幫忙,是想吃乾飯嗎?」
剛剛上來透透氣的阮玉祁:「............」
什麼玩意?他怎麼就成吃乾飯的了?難道他在地下室潛心研究資料的同時還給他寫了一本食譜,是在偷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