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
「啊?」阮遂一怔,有點沒明白阮玉祁這思維是怎麼個跳躍方式。
「別給我打馬虎眼。」阮玉祁神色危險地看著樓上被關上的房門,「昨天只有一個休息室還可以說只是事急從權。反正你出任務也不是沒和戰友一個房間,一個草地一起休息過,可是——」
阮玉祁加重語氣:「可是這個別墅不止一個房間,你居然讓他進你的房間,翻你的衣櫃。而且我聽嚴厲說,他昨天救你的時候,這小子穿的是你的浴袍。」
「他怎麼知道是我的,造謠。再說別墅現在不就我一個房間嗎。」阮遂小聲嘟囔。
阮玉祁氣笑了:「你下午讓費山幹嘛來了?」
「我讓他——」阮遂頓住,一直以來溫柔從容的神色在這一刻開始崩塌。
「想起來了,是嗎?我親愛的弟弟。你是讓費山過來幫我收拾房間的,還記得嗎?」阮玉祁不知道是覺得自己家白菜將要被豬拱氣憤,還是因為自家弟弟的雙標行為吃醋,語調陰陽怪氣。
「哥。」阮遂叫了一聲。
阮玉祁乜了他一眼:「知道給我收拾個客房,不知道給他收拾一個?」
「他住的不久,所以就——」
阮玉祁抬手在阮遂眼前擺了擺,那意思「我不信。」
阮遂無語,他承認,讓費山幫阮玉祁收拾房間的時候,正是他最心疼陸行的時候。
所以,一想到陸行明天要回學校,過兩天就要去他們小隊報到接受訓練住在小隊宿舍,他就沒有讓費山幫忙準備房間。
他想和陸行多待一會,幫陸行多多梳理精神體能量。希望自己這麼做,能讓陸行身體裡那顆「定時炸彈」延緩爆炸。
當然,不可否認,他對陸行「居心不良」,他想要趁陸行睡著做些什麼,也想看陸行會不會還把他抱在懷裡睡。
陸行是他這麼多年來,遇見的最特殊的人。他承認自己對陸行有好感,在第一次見面時、那隻漂亮的精神體見到他後,露出安心表情的時候就有了。
他不想放過任何機會,即使陸行對他的心意還不明確。
「怎麼,沒話說了?」阮玉祁見阮遂不說話,冷笑看著他。
阮遂抬眼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知道不解釋明白阮玉祁不會罷休。剛想開口承認,就想到陸行的精神體可以幫助陸行強化五感。
他轉頭看向正一臉憤憤表情看著他的阮玉祁,突然燦爛一下,伸手薅住阮玉祁的領子,把他往地下室拽。
「哎哎哎——阮遂你幹什麼?」阮玉祁掙扎,但毫無用處,很快兩人消失在客廳中。
此時,房間裡正在偷聽兩人談話的陸行,聽著客廳里兩人的聲音慢慢消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
看到客廳里真的沒人後,陸行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然後默默蹲在地板上,把臉埋在雙臂間。
片刻後,細小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