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見阮遂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手指點了點自己手腕上的聯絡器,阮遂點了點頭,轉頭吩咐費山。
「你和費力、費琳現在馬上去阮玉祁家,把他給我綁到我家。告訴他,他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他準備,讓他這幾天都老實待著。」
費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點點頭帶著費力他們也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阮遂戳了戳陸行的臉:「去休息室躲一會兒,床頭櫃的抽屜里有吃的,你先吃點。」
「不是要體檢嗎?」陸行歪頭。
阮遂看著陸行跟小狗一樣歪頭看他,忍不住又戳了戳陸行臉頰,笑著說:「阮玉祁都被我綁回家了,想什麼時候體檢都行,去躲著吧。」
陸行深深看了阮遂一眼,起身朝休息下走去。
「等一下。」阮遂溫柔的嗓音從陸行背後傳來,陸行回頭就看見阮遂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上帶著的大氣黑色聯絡器上。
「你會怨我嗎?」阮遂聲音很輕。
陸行定定看了阮遂幾秒,轉身走了回來,站在阮遂面前:「不,我永遠都不會怨你。」
「即使一輩子都要帶這樣的枷鎖?」
陸行抬起自己的手腕,目光柔和地落在聯絡器上:「有了它,上面的人就不會為難你了。」
「你——」
「教官,我不傻。」
陸行打斷阮遂的話,搖了搖頭,笑了:「我知道因為這一路上的事情,我已經被人盯上了,那個馬克就是給我的下馬威。是因為你的關係,我才沒有被直接送去刑訊部。」
「紅蓮是什麼,沒有人不清楚。覬覦它的各方勢力怎麼會容許自己到嘴的肥肉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人物接觸到。儘管,紅蓮不一定會選擇我這個小人物。」
「這個聯絡器看似監視我、限制我,實則是保護我。它會誠實地記錄我的所作所為,也會誠實記錄那些接近我,想要害我的人的所作所為。」
阮遂怔住了,他知道陸行和別的新生不一樣,所以他從沒看輕過陸行。剛剛那麼重要的事情,他也會問陸行的意見,正確的就採納。
可他沒有想到,陸行對於現在聯邦的形勢看得這麼透徹,而且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陸行見阮遂愣住,笑意加深,周身一直冷冽不化的氣質在這一剎那化為柔和的細雨,如絲如縷的把阮遂包裹起來。
大著膽子輕輕抱住了阮遂,陸行貼著阮遂的耳邊,輕聲說:「教官,謝謝你。謝謝你允許我有自己的小秘密,也謝謝你做我的監護人。」
阮遂耳邊是陸行的輕語,繫著軟帶的腰上是陸行擁抱他的手臂,頸間是陸行溫熱的呼吸,腿間是——
不對,阮遂突然反應過來,陸行老實的抱著他,辦公室了也沒有其他人,為什麼他會感覺有東西蹭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