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似乎知道費山心裡在想什麼,頭也沒回,直接出手,再一次精準擊中費山額頭。
費山:「......」
費山:「嗷嗷嗷,上校,我也沒說什麼啊?問問也不行嗎?別打了,再打就傻了?」
費力搖了搖頭,費琳更是沒眼看。他家這大哥,心眼全都長在戰術上了,情商真是低的可怕。
阮遂明顯比較欣賞陸行,陸行身世又有點可憐,聽阮玉祁說還營養不良。
要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就算是最偏遠、最落後、最容易被異變體襲擊的基地也不會有孩子會營養不良。
不管哪個年代,孩子都是一個國家乃至一個世界的希望。在現在這個和異變體對立,出生率因為人類進化逐年下滑的時代,孩子更是寶貝了。
所有基地都會定時給孩子做體檢,發放營養品,以防孩子發育不良,從而影響精神海發育。
陸行在這樣一個時代,竟然還會營養不良,那就十分有可能是孩提時代留下的病根,那意味著陸行小時候受到的苦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他們猜測陸行那和年齡不符的沉穩氣質、老辣的戰術手段、以及操控機甲的能力,很可能都和他幼年的遭遇有關。
阮遂對被划進自己核心圈子裡的人,都會十分心軟,陸行這樣的更是會讓阮遂心疼。
費山這個年紀比陸行大很多的年長者幾次三番去惹陸行,阮遂可不就火了,雖然費山不是故意的。
陸行知道阮遂這麼對費山,是為他出氣。他心裡甜,嘴角也就掛上一絲微笑:「教官,我們先說正事」
阮遂這才施捨般回頭看了費山一眼:「陸行知道,當然是剛才他和我一起去了會議室,在會議室看到的。」
「別廢話了,既然采了不止一個人的血樣,那肯定不止一份血樣報告,其餘那些報告呢?」
費山眨眨眼,心虛地把剩餘報告調了出來。
陸行仔細看了看剩餘的報告,對阮遂搖了搖頭。
一樣的,除了余斌的血型有異,阮玉祁的報告和研究院出具的報告血型都是一樣的。
而且陸行還發現一個問題,研究院出具的報告上所有血型都有,唯獨沒有O型血。阮玉祁的報告上,余斌恰好就是O型血。
阮遂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雖然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但他敏銳的感覺到余斌這個人很特殊,很可能是這件事的突破口。
一直沒有說話的嚴氏兄弟顯然也認識到了余斌的重要性,對視一眼,嚴厲道:「我現在就派人加強感染者病房周圍的安保,以防有心人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