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上校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人,對於這件事,你有沒有不一樣的見解。」
阮遂條件反射想要回頭看陸行,就想到不能讓陸行因為這件事暴露在眾人眼中,生生止住了動作,沉穩心神將他和陸行剛剛的談論一五一十地說了說出來。
此話一出,元讓當即表示十分有可能。
羅拉沉吟了一下,對著自己的聯絡器一通操作。片刻後,大屏幕上的畫面就被一張複雜的關係網取代。
與此同時,帝都警察局停屍間,王浩望著自己已經遺體不全的新婚妻子,怔住了,半晌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旁邊的法醫是今年市局新來的,經歷的比較少。王浩在屍體旁邊哭,她就在自家導師身邊哭。
因為她在給余梅屍檢的時候,在余梅腹中發現了一個不足兩個月的胚胎,余梅懷孕了。
本來應該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卻遭逢厄運,天人兩隔。
等王浩認領屍體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察局後,小法醫唏噓地擦乾眼淚,抽抽噎噎地跟自家導師說:「導師,他好可憐,以後可怎麼辦啊。」
導師沒有說話,看著王浩踉蹌的背影,欲言又止。到最後他也沒忍心告訴自己這個小弟子,半分鐘前,軍部剛剛對王浩發出了監視、緝捕令。
顧名思義,先監視,後逮捕。這證明,余梅的死王浩在其中很有可能起了不小的作用。
另一面,眾人剛在這副複雜的關係網中理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立馬下達了命令。
散會的時候,帝都市政的黃市長落在最後和宣長鳴同行。他和宣長鳴是朋友,平時都忙也沒時間見面。
看著最前面走著的兩個人,黃市長感嘆道:「真不愧是你的孫子,年少有為。」
宣長鳴笑了,目光落在阮遂顯得十分輕鬆的背影上,謙虛道:「還差得遠呢,我不盼望他多厲害,只盼望他能安全。」
「是啊,」黃市長想起阮遂父母的死,有些唏噓,「你也是捨得,還讓他進軍隊。」
宣長鳴沉默了一下:「我不捨得,但他想,我也不會阻止。」
黃市長拍了拍宣長鳴的肩膀:「行了,不想了,我們該幹嘛幹嘛吧。還好這次發現的早,要不市民們可就——」
宣長鳴沒有回答,看著同阮遂一起離開的背影,下定決心做了一個後來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決定。
【作者有話說】
陸行:好多大人物,但我眼中只有教官。
阮遂:這小傢伙怎麼總是走神,不認真聽講,看來得罰他。罰他什麼好呢?就罰擼尾巴三十次。
沒出場的嚴厲:對於血氣方剛的小青年,這可真算是很嚴重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