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異變體不止一隻,也不止一種,那麼以後帝都,不對不只是帝都,是各個基地都將閘刀懸頂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阮遂蹙眉,鄭重地問陸行:「你之前說這東西裂開後,只能存活一個是真的吧?」
他之前被陸行指出的錄像中的編碼吸引了注意力,忘記問陸行怎麼知道只有一個能存活。
陸行沒有回答,右手捂住阮遂的嘴,左手伸到阮遂的後腰處,小心翼翼地將阮遂隨身攜帶的、現任統帥宣長鳴請武器大師亞奇為阮遂量身定製的武器抽了出來。
那武器是一條銀色如同綢緞腰帶一般的柔軟長帶,夜色下閃著細碎的磷光。平時被阮遂用作裝飾系在腰間,不是他親近人的只會以為那是一條腰帶。
在阮遂驚訝的目光中,陸行握住那條長帶的一端狠狠一抖。那條長帶頓時抻直,兩邊刃光泛起。
陸行對阮遂粲然一笑,在兵器森冷的反光下,對著阮遂的頭上凌空劈下!
「啊嗷——」
令人牙酸至極的慘叫聲響起,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伸到阮遂頭上的觸|手被陸行狠辣的一劍直接斬斷。
與此同時,陸行趁著異變體吃痛再生的時間,抱住阮遂快速從排水溝中站起,朝沒有下水道井蓋的地方跑去。
這東西之前被費山重創,不得不分裂求生,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完全離開水,觸|手的長度、數量和再生能力都比不上之前。
他們只要跑到沒有下水道井蓋的地方,就能暫時安全。奔跑過程中陸行還頻頻回頭朝異變體的斷肢看,像是發現了什麼,眉頭緊鎖了起來。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陸行光著腳快速奔跑,似乎怕自己奔跑過程中阮遂掉下去,他用重新恢復柔軟的長帶把阮遂牢牢綁在了自己的身上。
阮遂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好時機,現在讓陸行放下他,也耽誤時間,便牢牢抱緊陸行,讓陸行行動更加方便。
手下濡濕、溫暖的觸感,讓阮遂知道,陸行後背受傷了,流血了。他手掌上聚集治癒力,悄無聲息地治療陸行的外傷。
快速奔跑的陸行背部肌肉一緊,感知到是阮遂默默為自己療傷,便放鬆了肌肉,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阮遂就是這樣的溫柔,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有問題,但還是會優先保護自己。
「教官,安全了再和您解釋,你現在馬上通知特殊作戰部隊。這東西雖然只能存活一個,但繁殖能力極強,剛剛那段觸手的花紋都淡的快看不見了,代表它剛剛繁殖過。」
「什麼?是下水道嗎?你確定就是那一隻嗎?」
「是那一隻,我看見編碼了。」陸行因為急速奔跑聲音中帶著一絲喘息,「它繁殖的地方勢必水源充足,下水道不是一個好地方。」
阮遂聽後,目光一凜,不由自主地朝聯邦軍部大樓旁邊的大樓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