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們後面的費山報告說馬克無緣無故地開始抽搐、嘴吐白沫,看樣子像是中了毒,他和費琳要先送馬克去醫院。
阮遂:「不要去醫院,直接去找阮玉祁,讓他想辦法。」
「這......」費山的聲音有點遲疑,「他不會把我轟出來吧。」
「你就說是我說的,告訴他,他要是救不活馬克,我就把他五歲還尿床的照片放到聯邦論壇上供人觀賞。」
「噗——」陸行笑出了聲,聯絡器那頭也傳來兩個大笑聲。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上校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通訊,阮遂側頭看笑得開心、酒窩越發明顯的陸行,嗓音含笑:「這麼笑很好看,還有酒窩。」
說著,阮遂伸出修長的手指去戳陸行的酒窩。他比陸行大八歲,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不妥。只覺得自己在逗弄一個可愛的弟弟,但陸行可不是一個真正十八歲的少年。
他是一個對阮遂心懷不軌的還魂人,阮遂這個動作,他雖然知道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心頭微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阮遂見陸行想躲,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對陸行造成了困擾,就想抽回手卻被反應過來的陸行一把拽住。
然後,阮遂就看見陸行紅著耳根,小聲說:「我笑的真的好看嗎?」
「嗯,很好看。」阮遂回答的很誠懇。
陸行不好意思地又笑了,酒窩若隱若現地出現在臉上:「那教官想戳就戳吧,頭一回有人說我笑好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阮遂再次想到了陸行的身世,聲音放得更柔:「我想戳就能戳?」
陸行點頭。
「那別人誇你笑得好看,你也讓他戳你酒窩嗎?」
「沒人誇我。」陸行抿嘴,「就算有人夸,我也不讓。」
阮遂有些驚訝:「為什麼?因為我是第一個誇你的,你就讓我戳?」
「不是。教官和別人不一樣。」阮遂搖了搖頭,語氣中的真誠讓阮遂笑意加深。
他沒有再為難陸行,問他為什麼不一樣,而是直接去戳陸行酒窩。
和他想的一樣,陸行的酒窩和陸行冷酷的外表不一樣,他的酒窩軟軟的,帶著陸行特有的溫度。
這一番舉動,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直到費力將車子停在了一棟小別墅門前,阮遂才收斂了一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