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山點了點頭,沒有問阮遂為什麼,拉著費琳朝校車跑去。
「我們也走吧。」
阮遂的聲音有點輕,費力聽見連忙上前扶住,小聲問:「上校,是心口又疼了嗎?」
阮遂搖了搖頭,邁動步伐,朝來接他的車走去。
*
校車上,陸行看著坐在自己一左一右、把懷宇都擠走、朝他笑得燦爛的兩個人,有些無語。
「你們——」
「上校讓我們來護送你們安全回學校。」費山搶先開口,「以後就是同事了,先了解了解。」
費琳看著自家大哥的傻樣,暗自嘆了口氣,開口道:「陸行你好,我叫費琳。上校讓我們跟著除了護送你們返回學校,還有一個原因是讓你這兩天不要進行精神體檢測。」
「嗯?」陸行有些不解,這是入學體檢必須要做的檢查,防止有人謊報,雖然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上校說,你這兩天頻繁運用精神體力量,檢測數值會有波動。等你好了,會在你開始訓練前在軍部由上校為你親自檢測。」
費琳眼睛都不眨地撒謊:「如果我們不跟來,你自己說的話,會給你的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陸行沒有說話,沉默地對眼前英姿颯爽的女軍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費琳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給了費山一個「別亂說」的眼神,轉身和坐在她後面的安娜嘰嘰喳喳地說起了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
費山被自己妹妹看了一眼,也怕說錯話,尷尬地笑了兩聲,跑去和懷宇坐。兩個性格很像的人很快就聊起了他們之間的話題——遊戲。
陸行見兩人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合上雙目靠在座椅上,回想費琳剛剛說的話。
費琳說的話,從任何角度來說都算是天衣無縫,如果陸行真的只是一個新生,或者是別的什麼人都不會懷疑。
但陸行偏偏不是,他是來自二十年後的陸行統帥。還是曾經精神體殘破到不可逆,但偏偏就逆了的聯邦第一作戰者。
對於精神體的認知,陸行可是比很多資深治癒者了解的都多。
頻繁使用精神體能量是會讓檢測數值不準確,但那是建立在精神體能量大量釋放、沒有恢復的情況下。
陸行很清楚他這幾次動用的精神體能量充其量只能算是正常,昏迷、虛弱也只是身體承載不了他這麼動用精神體能量,並不是說他動用了大量的精神體能量。
所以,他的數值根本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波動,哪怕他暈過去。
阮遂是聯邦第一治癒者,還幫他不止一次梳理過精神體能量,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