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危機並沒有就此解決,這兩枚螺旋定位飛彈都只是開胃菜。陸行深知這一點,飛行器的速度開到最大,衝著前方一片峭壁飛去。
就在此時,三枚飛彈急速而來,發射飛彈的人很有技巧,將陸行能夠躲避的位置封得死死的。
哪怕陸行急速上升或下降或躲避,飛彈也有餘力自行調整追蹤方向。
陸行並沒有露出一絲焦急神色,開始不斷大角度地變換方向,利用飛彈自行追蹤時那微小的僵直時間,來打這個讓他能突破飛彈防線的時間差。
陸行的飛行角度極其刁鑽,速度又調整到飛行器的極限。機艙內的眾人即使已經系好安全帶,也覺得自己就是滾筒洗衣機里被洗的地瓜,恨不得把昨晚的隔夜飯都吐出來。
已經站在駕駛艙門口,能夠通過雷達全息屏看清所有的費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因為他自卑地發現即使自己駕駛飛行器,也不一定會比陸行做的好。
陸行並不是盲目地變換角度和方向躲避飛彈,他是有計劃的。
和飛彈每一次地擦身而過,除了換來的僵直時間疊加外,還讓三枚飛彈之間的軌道發生了些許改變。
如此頻繁操作下來,費山已經看見了其中兩枚飛彈的軌跡發生極大的改變,接下來陸行只要再次凌空旋轉一百八十度,它們就能自己就撞在一起。
可飛彈並不只有一顆,如果陸行這麼做了,那兩枚已經改變軌跡的是會相撞,但第三枚飛彈就會正中飛行器!
費山緊緊盯著主駕駛位置上的陸行,想看他接下來怎麼做,就看見副駕駛位置上的阮遂突然回頭看他。
阮遂那溫柔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費山熟悉的冰冷,費山當即想起了阮遂昨晚叮囑過自己的事,對著阮遂比了一個「完成」的手勢。
阮遂點了點頭,回頭繼續盯著陸行的操作。
只見陸行斜拉操縱杆,整個飛行器直接凌空旋轉一百八十度。
就在費山想要嘆氣,心道廢了的時候,陸行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小幅度拉動控制方向的操縱杆,試圖細調飛行器的方向。
費山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告訴陸行不要這麼做,像之前拖延時間就好,等他們進入峭壁處的那個小坳口就還有斡旋的機會。
然而,讓費山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陸行微調之後,兩枚飛彈轟然相撞爆炸,產生的氣流直接將飛行器向前推了百米有餘,一頭栽進峭壁坳口。
而且,氣流不但幫他們加了速度,還影響了後面一枚飛彈軌跡。那枚本來百分百會擊中他們飛行器的飛彈居然被氣流轟地偏離原本的軌跡在他們栽進坳口的時候,一頭撞在了峭壁上光榮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