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瑞立見陸行昏迷後非要儘快檢測陸行精神體的原因。
作戰者等級越高,精神體越清晰。瑞立想趁著陸行昏迷,精神體虛幻的時候做文章。到時候虛幻的精神體一出,就算有能量檢測數值做證明,瑞立也會想辦法扭曲事實。
這種事,瑞立可是做的非常熟練。
其實,也算瑞立倒霉,如果他遇見的不是阮遂,他的這種方法非常有可能成功。但遇上阮遂這個等同於開了掛的治癒者,就只剩吃癟的份了。
可惜他完全不知道各種原由,只以為陸行精神體能量強大才會在昏迷的時候,精神體也會栩栩如生,一點虛幻都沒有。
阮遂梳理完陸行精神體能量,就看見原本已經消失在陸行身體裡的哈士奇出現在陸行身邊。大大的身體蜷縮在陸行腳邊的空位置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阮遂本來就十分喜歡這種大型的、皮毛光滑且漂亮的動物。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漂亮哈士奇,想了想,伸手去觸碰哈士奇的頭。
當清晰、柔軟的觸感通過手心傳遞到大腦的時候,阮遂眼中流露出怎麼也止不住的笑意。
他之前沒有感覺錯,自己真的可以觸碰到陸行的精神體。
陸行是特別的,阮遂曾經無數次試過用手去觸摸別人的精神體,想要看看自己的手落在它們身上,它們會有什麼反應。
很可惜的是,每一次他都是失望而歸。他的手總是輕易地就會穿過那些作戰者的精神體,精神體還是一動不動,作戰者也毫無反應。
阮遂有些激動,放在哈士奇頭上的那隻手忍不住輕輕滑動起來,從哈士奇頭頂一直緩慢撫摸到它的背脊,直至尾巴尖。
忽然躺在床上安靜昏睡的陸行發出一聲細小、急促地喘|息,蜷縮在床角哈士奇似乎也發出了細小的哼哼聲。
阮遂驚奇看著這一幕,修長白皙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從頭到尾撫摸哈士奇。
這次他加重了一些力道,感受手下哈士奇皮毛光滑柔軟的同時,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昏睡的陸行身上。
幾秒鐘後,他發現陸行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弓了起來,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哼唧聲,跟只沒斷奶的小奶狗一樣。
阮遂又將注意力轉回放在哈士奇身上,就發現哈士奇也如陸行一樣將身體弓了起來,弓成了阮遂更容易撫摸的姿勢,還吐出了半截舌頭,像是撒嬌一樣。
阮遂這次真的驚訝了,他發現陸行的精神體居然會給予他反應,還能精準將反應傳遞給陸行。
但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與其說是精神體將反應傳給了陸行,不如說是陸行賦予了精神體感知外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