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情倒是真出乎冉時的意料,原著中沒提這些關於宗銳澤早年的事,管嘉木也只是針對莊津。
現在想來,宗銳澤提攜莊津除了向橋的拜託,並非沒有報復管嘉木的心思在,而管嘉木針對莊津可能和現在針對自己是一個用意。
「沒想到他還挺壞的。」冉時眉眼含笑想。
他一直知道宗銳澤和書中描寫的不一樣,但宗銳澤除最開始有點流氓表現外,後來兩人相處他就很正常了。
雖然和書中還是不一樣,有的時候也有點愛捉弄他,但也不是最先見到的模樣,反倒對他關心、愛護有加。
現在從小李的描述中他似乎又看見了那個最初見面的宗銳澤,他可以肯定宗銳澤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才會那麼痛快的換房間。
宗銳澤從來不是好欺負的人,他只是不在意而已。如果真的屢教不改,還想算計到他頭上,他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宗銳澤設計的這個圈套很巧妙,管嘉木不來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算是他留給小輩的一點餘地。
如果是被公司押著來了,進了房間就站在門口不往臥室走,不脫衣服上床,而馬上開燈、出聲,也不會出後面的事情。
管嘉木沒有,他帶著自己的滿心算計而來,根本沒給宗銳澤留有一絲餘地,自然而然也就把自己最後的退路堵死了。還真是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冉時現在都懷疑,宗銳澤的那份排戲表很可能就是他自己泄露出去的,就在知道劉良想要和他換房間之後,否則事情哪就有那麼巧?
「所以,他記恨宗老師,是覺得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是宗老師算計他?」
「嗯,對的。腦迴路清奇吧?」
「是夠清奇的,那他對銳哥這麼恨之入骨,還對路七這個角色這麼執著幹嘛?難道想在拍戲的時候用演技壓過銳哥,讓銳哥丟臉嗎?」
小李嗤笑一聲:「誰知道呢,他那腦迴路誰也想不明白。可能他就是覺得自己演技非常好,或者就是想進組給宗老師添堵。添堵不成,就想別的方法讓宗老師不得安寧。」
「也是。」冉時深以為然,管嘉木今年才25歲,也就是6年前才19歲。19歲就能這麼惡毒的去害別人的人,腦迴路能有多正常。
說劉良變態,管嘉木也不遑多讓,要不然這都6年了,兩人怎麼還攪在一起呢?而且看樣子管嘉木好像還挺享受劉良帶給讓他的權和錢的。
「好了,」小李把毛巾被向上拉了拉,哄孩子一樣溫聲道,「現在故事也講完了,冉冉你該休息了。」
冉時輕輕地「嗯」了一聲,剛要閉上眼睛,想了想,抿嘴問小李:「都這麼晚了,要不讓銳哥下戲直接回酒店吧,外面還下著雨呢。」
小李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有些為難:「冉冉,這我可管不了,要不你打電話跟史哥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