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這演技不去演電影真是電影界的一大損失。」宗銳澤緩步帶著冉時走到胡杰、方晚身邊,嗓音低沉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要不要我和元導說一聲,劇組正好缺一個演奸臣的演員。」
張鑫被盯得背脊發涼:「奸...奸臣?!」
宗銳澤:「怎麼,張導覺得自己能演純臣?」
張鑫:「......」
「銳哥,你別這麼說。張導的編劇水平才是一頂一的,應該是編劇界的損失才對。」冉時笑嘻嘻地接話。
張鑫面容逐漸扭曲,這小兔崽子又想使什麼壞。
「銳澤,小冉,你們都說錯了,張導明明是千年的狐狸。建國後動物不許成精,他這種千年狐狸可是一大奇景,動物園才最需要他。估計到了動物園,吃好喝好就不會惦記別人家裡的東西了。」
胡杰不愧是名嘴,開口就是王炸,言語風趣又有內涵。
眾嘉賓同時鼓掌:「胡哥說的對。」
張鑫漲紅著臉:「對什麼對,你,你們就說還玩不玩遊戲,不玩你們今後兩天就吃白米飯吧。」
方晚冷冷一笑:「我們有錢,我不信老鼠連存錢罐都能鑽進去。」
「老鼠是鑽不進去,但它可以打破啊?」張鑫再次得意起來,「打破後,它就把錢都用來磨牙了,我們只搶救出一塊錢。」
王浩適時把一塊去遞給張鑫,那得意諂媚的表情,像是皇帝身邊的小太監一樣,讓眾人不忍直視。
張鑫把一塊錢揮了揮:「所以,要做遊戲嗎?我保證我們的遊戲很好玩兒,而且能得到足夠的食材。」
眾人沉默了,他們累一上午了,此時腰酸背痛。節目組一看就沒安好心,玩遊戲肯定少不了要被折騰,輸了還要多採茶,可不玩難道這兩天真的要只吃白飯?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冉時歪頭看向張鑫,清亮的聲音中充滿疑惑:「張導,你確定大耗子真的把錢咬碎了?」
「碎了,拼都拼不起來了。」張鑫心想——就算不碎也得碎,要不然還不得被他們想方設法要回去。
「哦~碎了呀,」冉時聽到張鑫如此肯定也不生氣,拉長聲音,微圓的大眼睛眯起,壞笑道,「那張導肯定不知道,其實存錢罐中裝的根本不是真錢。」
張鑫「什麼?」
胡杰、方晚、兩小隻:「什麼!!」
冉時挑了挑眉,看了宗銳澤一眼,就見宗銳澤從自己上衣衣袋中掏出兩張百元大鈔。
「錢在這裡。」宗銳澤淡淡道,「冉時說,怕遭賊。」
張鑫:「......你們這是作弊,存錢罐里的錢是真的,這就是你們自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