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欽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礦泉水,又看了看手上什麼都沒有的宗銳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揶揄道:「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兒。」
元讓起也呵呵地笑了起來,調侃冉時:「聽聽,聽聽,你老闆這是不滿意了,小冉還不給你老闆捶腿揉肩以示忠心。」
冉時面無表情地舉起給助理不在身邊的宗銳澤特地帶的無糖花果茶,眼神危險:「老闆,你要特殊服務嗎?」
宗銳澤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頭上的巨大水瓶,沉默兩秒:「不用,我怎麼能欺負病號呢。」
冉時一聽,表情瞬間開花,笑眯眯地看著他:「我就知道銳哥宅心仁厚、體恤員工,是最最最好的老闆了。」
宗銳澤:「呵呵。」
目睹冉時變臉的元讓起和吳欽:現在的小年輕太厲害了,老闆都不怕。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宗銳澤才帶著冉時朝自己休息的位置走去。
祁迎曼見兩人過來,連忙收起自己伸出去的長腿,讓兩人輕鬆通過、坐下,才神秘兮兮地問:「冉冉,那個莊津什麼來頭啊?」
冉時不明所以:「怎麼了,曼姐?」
祁迎曼撅了撅嘴:「就我不是他的三皇子妃嗎?我們倆本來有一場吻戲,但剛剛導演說這段刪了。」
「那怎麼了?」冉時安慰,「可能就是覺得不符合人設吧。」
祁迎曼搖了搖頭,小聲說:「我也不是想要占人家小鮮肉的便宜,我覺得奇怪是我倆之前的劇本還有一場床戲。你不在那兩天就要拍,但開拍前一天突然刪掉了。」
冉時微微一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估計是莊津的男朋友向橋不同意,他也不好直接告訴祁迎曼,只能笑著安慰:「可能只是巧合。」
祁迎曼搖了搖頭,左右看了一眼沒發現別人才神秘兮兮地說:「不是巧合,之前我也以為是巧合,床戲我也不愛拍。可今天又臨時通知吻戲刪除了,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
她身體探過來一點:「我經紀人說,是有人不讓。你說,他是不是有對象,怕對象不高興?」
冉時無語,他沒想到祁迎曼這麼八卦。他是知道,但也不能說啊。只能呵呵傻笑敷衍,轉頭意真情切地呼喚宗銳澤。
「銳哥,下場是路照和路七重逢的戲,咱倆找個安靜的地方對對劇本吧。」
宗銳澤就坐在兩人身邊,當然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冉時微微異常的表現他也看在眼裡,他覺得冉時似乎是知道原因,只是知道不能說,才會向自己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