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臉上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明眸善睞的,看起來漂亮極了。宗銳澤臉上的表情立馬柔和了下來,低頭和冉時交談的時候,手虛虛地扶著冉時,仔細看還能看見他嘴角的微笑。
胡杰、盧量、秋滿也圍了上去,看著冉時手中揮舞的兩百塊錢,全都開懷大笑。
盧量大大咧咧的,上去就要擁抱冉時,被宗銳澤虛圈的手臂擋住。最後無法只能原地給冉時表演了一段舞蹈以示感謝,漸漸的秋滿也被感染加入其中。
兩人不愧被稱為最有潛力的人氣組合,樣貌、實力一樣不缺。即使沒有音樂,舞蹈也極具觀賞性和力量感,看得冉時連連拍手叫好,原地試探地學習對方的動作。
只不過他雖然算是有天賦,但和盧量、秋滿這種練習舞蹈多年的人根本沒法比,人家做出來的動作流暢好看,他的動作就帶著一種憨態,讓眾人忍俊不禁。
被人笑了,冉時也不惱。拉了拉身邊的宗銳澤的衣角,燦爛地笑了,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宗銳澤看,那意思分明是讓宗銳澤也學一學。
就在張鑫以為宗銳澤不會理冉時的時候,宗銳澤突然輕輕晃了一下肩頸,一個滑步直接滑到秋滿旁邊,隨即跟隨兩人的節奏舞動了起來。
冉時瞪大眼睛看著宗銳澤不輸於盧量和秋滿的舞蹈功底,興奮地跑到胡杰身邊絮叨地說著什麼,邊說還邊給宗銳澤加油,讓宗銳澤「打敗」盧量、秋滿,成為C位。
盧量、秋滿也痛快地讓出了C位,讓這位大前輩站在中間。
一時間小院的氣氛融洽到了極點,就在舞蹈即將結束的時候,住在二樓的方晚輕輕推開窗子,一聲悠遠、空靈又奇異般帶著一絲煙火氣的歌聲傳來,讓即將結束舞動的三人再次動了起來。
動聽的歌聲和著力量感十足的舞蹈在這個清爽的夜裡給小院還沒睡的人送去了一場絕對視聽上的盛宴。
站在門外一直沒有離去的張鑫心下微微一動,突然有些明白,從來不上綜藝的宗銳澤為什麼會為了冉時打破自己的原則。
小院裡、燈光下、微笑著輕輕拍手的冉時身上有一種別人沒有的魔力。這種魔力能讓人在他面前輕鬆做自己,可以讓人暫時忘掉自己身處的是一個滿是浮華、虛偽、利益的圈子中,暢快地釋|放自己。
一曲一舞完畢,樓上的方晚揮了揮手,輕輕地關上窗子。樓下的男人們開懷大笑簇擁著冉時返回房間休息。
等所有燈都被關閉之後,王浩才小聲地說:「張導,他們真開心啊。」
月光下張鑫笑了:「你呢,你開心嗎?」
王浩想著剛剛小院裡發生的一切,狠狠點頭:「開心,特別開心,我現在充滿鬥志。」
張鑫拍了拍王浩肩膀:「我也是。」隨後又喃喃道,「剛剛那段也不知道錄沒錄上。」
「錄上了,您忘了咱們來的時候特別要求開啟攝像頭。」王浩說,「當時只是為了正片能有戲劇性,現在更好了。」
「是啊。」張鑫感慨。
「可咱們就這麼認輸嗎?」王浩有些不甘,他們已經被冉時打敗兩次了,再這麼下去,節目組威嚴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