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他瞪大眼睛做委屈表情的時候,就沒有生物會不心疼。再加上大家都知道他手臂還傷著,下飛機的時候還難受地吐了一回,就更惹人心疼了。
現在他這麼委屈巴巴地看著眾人,沒有人忍心去反駁他。而且人家也沒有破壞節目組規則,頂多、頂多算是節目組自身規則有漏洞,也不能怨人家聰明,知道鑽空子吧。
所以,等執行導演終於擠到眾人前面的時候,冉時已經拉著宗銳澤一溜煙兒地朝著小路盡頭《歸故里》的小院飛馳而去。
執行導演:「......攝像師追啊!還看什麼看,嘉賓都跑了!」
攝像師們:「......」這怎麼追,他們兩條腿的怎麼可能跑得過三個輪子的。
執行導演也發現了這一點,和攝像師們大眼瞪小眼,最後無奈帶頭狂奔追著兩人的車尾氣跑。
邊跑邊心酸:行吧,算他失敗一回。下期嘉賓來的時候,他一定要把這個漏洞堵上!
坐在冉時身邊的宗銳澤,看著作弄完節目組後,笑得開心的冉時,也忍不住開心地笑了,但轉瞬又有些擔心冉時的手臂。
「你這麼開車,會抻到傷口嗎?」
「什麼?」車子的轟鳴聲有點大,冉時沒有聽清宗銳澤說什麼。
宗銳澤側臉接近冉時,剛要重複一遍,他的唇就落在了想要聽清他聲音同樣心有靈犀靠過來的冉時的臉上。
宗銳澤:「!!」
時間很短,只有一剎,他倆就被車子顛簸分開,好像剛剛親吻只是他自己的錯覺。
可貼在他唇間微涼、柔軟的觸感不可能是假的。確定了這點後,宗銳澤大腦直接宕機,好一會兒才在冉時的呼喚中回過神來。
「銳哥,銳哥,你怎麼了?你剛剛問我什麼?」
「沒,沒什麼。」宗銳澤手偷偷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自己那顆不停鼓動的心臟,回答,「就是問你,這麼開車會不會抻到傷口。」
「不會,」冉時笑得像只偷吃了小魚乾的貓咪,「估計執行導演他們要氣死了,我聰明吧。」
「嗯,非常聰明。」宗銳澤看著露出驕傲神色的冉時,想到剛剛執行導演那皺成菊花的臉,再次肯定,「非常聰明。」
得到宗銳澤誇獎的冉時,心滿意足地專心開車,把自己微紅的耳朵藏在傍晚的微風裡。
車子開得很快,直到面前出現一扇由厚重、老舊木板拼接的門,他才減速慢慢把車停在大門前的一小截水泥路面上。
把車停穩後,冉時走了下來,宗銳澤也把兩人的行禮都卸了下來。再次將最輕的小包讓冉時背上,才背起自己的大包,拉著兩人的行李箱領著冉時朝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