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在醫院陪冉時吧,我已經和元導他們說過了,我先去警局處理這些事情,如果真的是衝著冉時去的,這件事情可就有的查了。」
「好。」宗銳澤說,「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多盯著點。冉時之前沒有仇家,這幫人知道元導和我的行蹤,很可能就是之前劇組裡的人。」
「你懷疑曹發?」史進想了想,「有可能,你把他踢出劇組,他動不了你,動冉時泄憤也是十分有可能的。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吧。」
說完,史進就掛斷了電話,急匆匆地往警察局趕。
放下電話,宗銳澤又回復了元讓起的微信,想了想他又給史進發了一條微信,等史進回復了他一個OK的表情包後,他才返回冉時床邊。
冉時睡得很不安慰,麻藥過後傷口的疼痛讓他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宗銳澤在衛生間打電話他聽到了,只是具體內容因為宗銳澤刻意壓低聲音,他沒有聽清,依稀聽到是和他有關。
想起宗銳澤說這群人是衝著他來的,他想等宗銳澤出來問問清楚,可失血加低血糖和本身的貧血讓他沒辦法睜開沉重的眼皮,等宗銳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地再次睡著了。
等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已經大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頭新鮮的花束上,讓冉時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好半晌,他才想起自己是在醫院,用完好的手臂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就看見宗銳澤帶著口罩和帽子拎著一個大大的保溫食盒走了進來。
「醒了?感覺怎麼樣?還頭暈嗎?」
冉時搖搖頭,看著宗銳澤一邊將食盒放在旁邊的茶几上,一邊將口罩和帽子摘下,輕聲問:「那幫人怎麼樣了?」
宗銳澤將東西取出,一樣一樣放在茶几上:「史進盯著呢?初步判斷確實是衝著你來的,但其中確實也有我的私生。」
「什麼意思?」冉時有點懵,試探性地問,「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是一夥的?」
宗銳澤走過來扶著冉時去衛生間洗漱,又扶著洗漱完的冉時坐在小沙發上:「嗯,不是一夥的,恰巧碰上了。」
「這麼說,我們還得謝謝他們了?」冉時有點哭笑不得,接過宗銳澤遞過來的魚片粥,「沒有他們,我們可能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宗銳澤沒想到冉時會這麼說,想了一下:「你說的好像也沒錯,不過也不能縱容他們,窺伺別人的私生活是違法的。」
冉時點了點頭,宗銳澤的觀點他十分贊同。私生確實是個討厭和危險的存在,這種行為不能縱容,否則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昨晚私生的瘋狂他是見識到了,看宗銳澤的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不由得有些可憐他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宗銳澤見冉時看他的眼神充滿可憐,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也沒多說什麼,把湯匙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