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銳澤面無表情地看她,瞬間讓張張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多嘴,快步離開宗銳澤的視範圍。
她剛回到酒店,就看到從外面回來的史進,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一路奔向史進。
「史哥,史哥,宗哥有點不對勁兒。」
史進嚇了一跳:「怎麼了?你怎麼沒在他身邊,發生什麼了?」
張張嘰嘰喳喳地說出了宗銳澤吩咐她的事。
「史哥,我在宗哥身邊半年了,就沒見過他這麼熱心。雖然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我就是覺得他不一樣了,你跟我說他沒有病是真的吧?還有冉時是誰?這名字聽著耳熟。」
史進長處一口氣,冷汗差點沒下來。這宗銳澤前腳讓他約何醫生,後腳張張就跑來和他說宗銳澤不對勁兒,可是勾起了他記憶里宗銳澤自殘的畫面。
看著一臉疑惑的張張,史進抹了一把臉:「別擔心,你宗哥沒事兒。這兩天你回去給他收拾衣服不在,不太了解情況,冉時是咱們工作室新簽的人。」
「他最近身體不太好,你宗哥只是關心一下自己人。你應該是知道的,你宗哥雖然不熱情,總板著張死人臉,但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張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史哥,那我這去安排,你幫忙去幫我照看一下宗哥唄。」
史進疲憊地點了點頭,得到肯定答案的張張小燕子一樣地飛走了,留在原地的史進長仰天長嘆:「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一個個都是祖宗。」
還沒等他感嘆完,飛走的張張又退了回來,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史進捂住臉指了指宗銳澤隔壁房間:「那是冉時房間,別忘了去前台取備用卡。」
張張點點頭,再次開心地飛走了。留下史進看著距離到達柔軟大床只有推開一扇門距離的路程,果斷轉身離開了這誘人的地方。
*
車上,冉時看著累得氣喘吁吁的小朱,有些感動。
他穿書前也接受過很多善意,可都跟現在不一樣,他和小朱她們說到底並不熟,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
他嚴格上說只是小朱的老闆,小朱不用這麼細心的處處為他考慮,連熬煮中藥這麼麻煩的事情都要自己來,生怕醫院現代化機械會讓藥性減弱。
大李也是,居然還細心地帶了外套,好像知道他會冷一樣。
冉時默默接受這份好意,看向兩人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絲暖意,然後在兩人善意的催促聲中閉目養神。
杅.
蜥.
大李說的沒錯,冉時到了片場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