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譚超的出現倒是讓他他記起他的作用好像是讓書中男二——大影帝宗銳澤發現主角受人美心善。
發現的方式則是在拍一場爆破群戲中他被人撞倒摔傷腿,主角受可憐他,讓助理送他去醫院包紮,怎麼他沒能安穩在劇組待到劇情發生,剛一過來就被調戲了呢?
這劇情是歪到哪兒去了?現在好了,他把負責選角的副導演曹發給打了,男人身份還是譚超告訴他的。
他回來的途中與譚超說了一下自己之前遇到的事兒,當然他沒說自己被調戲了,只是說了自己和油膩男人有了一點不愉快,怕連累譚超。
譚超聽了後連忙說沒事,眼神閃過一抹狠色關切問他是不是受欺負了,他則用那個給他起外號的男人應付了過去。
說是那個男人給自己解了圍,讓他不用擔心。
譚超似乎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劇組不用去了,我沒想到是他替換的王導。等哥哥給你找個乾淨點的劇組,你再去接觸接觸。好不容易想要接觸外界了,別縮回去。」
聽到譚超這麼說,冉時點了點頭,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他的這個便宜哥哥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他的意思原先的選角導演是另有其人,曹發應該是用手段頂走了那個王導。
現在劇組他是不用再去了,估計這回主角受得換個人幫助,才能讓宗銳澤發現他人美心善了。
提到宗銳澤,冉時牙根就有點痒痒,給他起外號的男人就是宗銳澤,這也是譚超在聽完他講述後告訴他的。
好在書中冉時孤僻,不太關注這些,否則這又成為他的破綻了。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得到了譚超前所未有的關注,生怕他是受了什麼刺|激。
畢竟宗大影帝,那是得過世界級最佳演員獎的男人,廣告牌不說遍布全世界,最起碼他所在的城市可是遍布了。
基本上是個正常人就不會不認識宗銳澤,他卻傻乎乎還得聽譚超科普。
其實,他也是可以不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只要他點開那些熱搜,或者多抬頭看幾眼廣告牌也能知道男人是誰,但他就跟得了失魂症似的硬是沒注意到。
「都怪那個男人,誰讓他給我起外號了。」冉時憤憤給自己找理由。
他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先經歷車禍後又被傻叉調戲,猛然知道自己穿書後,腦容量不夠導致自己有失水準,也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在遷怒。
反正以後也不會和男人有什麼交集了,冉時乾脆將自己乾的所有傻事的鍋都扣在宗銳澤頭上,忽略良心上因為不講理帶來的那點小小的不安,喃喃道:「不是他氣我,我也不能這麼傻,我可是熟讀原著的人。」
「嗯,就是他氣的,一定不是我腦子壞掉了。」冉時再次肯定地催眠自己。
如此三次後,他又變成了一隻快樂的小貓,直奔浴室而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扔在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上明明滅滅的來電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