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紅衣紛紛聚集在籠子周圍,也不知道幹了什麼,乳白色的氣體從孩童身體裡飄散入紅衣體內,那些孩童的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起來,面上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江元化猝不及防地和一個孩子對上眼神,那小臉兒髒兮兮的,眼神惶恐,麻木。在對上江元化的雙眼時下意識流露出一絲哀求。
江元化當即念力一動,直接催動月輪斬去。月輪飛速旋轉,將一眾紅衣從腰間割開,紅衣碎成兩半,跌落在地上,腥血濺在孩子們的臉上,孩子們愈發縮在一處。
可是幾秒後,倒在地上的紅衣又黏合了起來。它們再次站起身來,肆意地吸收孩童身上的生氣。
「這些紅衣...怎麼會沒有弱點?」江元化瞪大眼睛,又數次驅動月輪划過,卻始終毫無用處。無論它們破碎成什麼樣子,都能在數秒之內迅速融合。
陳留語氣很是驕傲,「當然,這些可是真正的紅衣。可不是那些殘次品。」
容和塵道袍浮動,數百張符籙飛起,繞著他旋轉,「沒有神志,哪裡談得上真正的紅衣,不過是一些畜生罷了。一把火燒了,我看你要如何恢復。」
百張符籙如同燃燒的火雨流星般飛向那些紅衣,一觸即著,火光四起。
「哼。」陳留冷哼一聲,並沒有動作,仍由這些紅衣被燒成飛煙。
本來眾人以為這次總算能將那些紅衣消除,結果就看見地上的符文再次閃爍,鬼氣瀰漫,又是一個個紅衣凝聚。
「我這大陣生生不息,不耗費一點鬼氣。我倒要看看,你能燒掉我多少紅衣。」陳留抬高聲音,嘶吼地整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天命在我!」
他的聲音將房屋都震地落下灰塵。有些灰塵落在孩子們的身上,將他們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灰,看著愈發可憐。
「只怕我們不進入這廣場,是無法解決這些紅衣了。」玄明子面色凝重。
「那就進去。」容和塵斬釘截鐵地道:「不光是為了救那些孩子,我們也得儘可能多的斬去陳留的爪牙。」
一踏入廣場,無形的壓迫感瞬間墜在眾人頭上,沉甸甸地壓迫著眾人。不光是肉身上的威壓,就連體內靈氣都無法完整的調動。
那些紅衣看見他們進來,一下子從籠子旁散開,朝眾人撲來。
「這陣法會壓制我們體內的靈氣,讓道術的威力大打折扣。」容和塵迅速在身上點了幾下,靈氣在節點上運轉串聯,於體內結成小五行流轉陣,這才勉強維持住靈氣的流動。
與他相比,玄明子與雲靈子就困難許多,即使容和塵及時給予幫助,但他們體內的靈氣到底晦澀難行起來。不同於這三個道士,江元化和江元寰兩兄弟一個紅衣厲鬼一個器靈,反倒不受這陣法的影響。
尋常手段無法對付這些紅衣,只有離火符能將它們暫時焚燒,可是過不了多久就又會出現新的紅衣。如果一直找不到方法,那就是在平白浪費體內的靈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