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安心下大駭,半拖著鬼母就要退入陳宅。
「哪裡跑。」雲靈子直接提劍殺去,先殺他兩個走狗,也好減弱一些陳留的實力。
雲靈子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卻連二人的衣角都不曾碰到,一團血霧裹挾著二人直接遁入陳宅。
與此同時,那熟悉的、令人聽著心下生厭的蒼老聲音響徹天空。
「呵,九極困天大陣。容和塵,當年你要是用這個陣來困住貧道,怕是貧道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可惜啊可惜。你現在實力遠不如當年,這些結陣之人也不過是些雜碎。更重要的是,貧道如今的實力已是今非昔比,看來,今日你註定得成為貧道得道的墊腳石了。」
容和塵抬眼望天,冷淡道:「當日我救人心切,不曾將你徹底誅殺。千年前我沒有殺你,未必現在我還不殺你。不過是個躲在陰暗處苟且偷生的影子,也敢如此猖狂。」
江元化也罵道:「囂張成這樣,你不也是花了這麼多年,廢了這麼多心神才變成的紅衣?你看我,睡一覺起來輕輕鬆鬆成了紅衣。這說明什麼?說明你註定是個垃圾,做鬼都比不上別人。」
這句話屬實是戳痛了陳留的痛楚,因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現在即使是紅衣,也比不上真正靠自我修行爬上來的紅衣。借著生人的血肉精氣堆集出來的力量,一旦供給斷裂,他的實力便會飛速倒退。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吃了容和塵,獻祭了江元化。到時候別說紅衣了,從此往後他陳留就是天地間唯一的攝青!
「哼,老夫不與你等做這無畏的口舌之爭。」陳留的聲音故作輕快,一副不將他們所說放在心裡的樣子。
江元寰也不甘示弱,懟道:「不做口舌之爭?只怕是句句說到你的痛楚吧。當年朕見到你的第一面,就該下令將你五馬分屍。」
陳留這才注意到江元寰,雖然不解為什麼江元寰會出現在這裡,但還是冷聲道:「看來今日的熟人不少啊。」
「多說無益,我陳家大門現在就開著。想殺老夫,老夫就在這裡等你們。」
「等你們,來送死!」
陳宅越安靜,眾人的心下就越警惕。偌大的陳宅一個鬼影都沒有,就連剛剛被拽進去的鬼母與王崇安二人都不見蹤影。
在來之前,時正雅為了戴罪立功,倒是把他知道的都同人說了。他說陳留無時無刻不在吸收一池子生氣,若是能將那處地方搗毀,說不定可以大幅度削減陳留的實力。
可惜,時正雅一向是蒙著眼被帶過去,只知道要走一條長長的通道,推斷出那處地方是在地下,其他的一無所知。
「保持警惕,大家儘量別被分散了。」容和塵示意眾人團在一起,後背相互依靠,以防偷襲。
江元化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分人出去找時正雅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