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化有些無語,又問道:「那你說這陳留現在是什麼個情況。他總不能還是人吧,活一千多年也太離譜了。」
容和塵冷笑道:「你還記得鬼母帶來的那兩個鬼物嗎?」
江元化點頭,猛地反應了過來,「不會吧,他不會將自己練成這種鬼玩意兒了吧,可是他不會容忍讓自己失去神志哎。」
「所以鬼母帶來的是殘次品,或許只有他一個是成功的。如果我們的推測正確,我們就要做好敵人是一個千年紅衣甚至攝青的準備。」容和塵面色有些凝重。
「當年困住我的就是一個能力詭異的半步攝青,它也沒有神志,細細想來,只怕也是陳留弄出來的東西。但是千年過去,只怕陳留早就將此法完善,還不知道他到底創造出了多少怪物來。」
江元化見他眉頭緊皺,便安撫地親親他的下巴,小聲道:「沒有關係的,我們一定能殺了他。你說我能不能變成攝青?我感覺我這個紅衣來的順風順水的,能不能也給我順上攝青?」
這容和塵倒是不了解了,自古以來有關攝青的資料都很少,更別提如何讓紅衣進階成攝青了。就連將江元化煉作紅衣都是全靠當年玉衡送的那個法子,又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成功的。
他略略沉吟一下,將江元化抬起的小腦袋按了下來。二人面孔貼近,容和塵視線掃過那小巧的唇瓣,低聲道:「或許、化化再吸一我的血肉,就能進階了。」
說完,二人徹底貼合,親的難捨難分。
天上的月亮也扯了塊烏雲來遮住自己,像是羞於窺視二人一般。
千年的思念化作纏綿的愛意的浪潮,幾乎要將二人吞噬。床榻搖曳,直至天明方休。
第二天天光大亮,江元化癱在床上,揉著泛酸的後腰,心裡只覺得這十分不符合邏輯。
他可是一個鬼哎!憑什麼鬼也會腰疼!從來都只聽說人被鬼吸走精氣,還沒見過鬼被人搞的腰疼的。
夭壽啦,人吸鬼精氣了!
不過該說不說,感受著自己體內充盈的陰氣和大漲的實力。熱衷於看電視劇的江元化突然明白了那些想跟唐僧成親的女妖精們是什麼想法。
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江元化躺在床上想了想,睡夢中好像聽見容和塵說他去取飯。
磨磨蹭蹭地從玉球中掏出手機,剛準備給容和塵發個消息點菜,結果就看見江耀祖那數十條消息。從十二點開始江耀祖每隔幾分鐘就給他發一個消息,愣是發到了凌晨三點鐘才停,甚至早上七點又開始給他發消息,勤快的很。
江耀祖:叔,怎麼樣怎麼樣,容小哥恢復了嗎。
江耀祖:....祖宗,我給您發了那麼多,您好歹回我一句啊。
江耀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真的不可以來嘛?
......
江元化覺得他還是閒得慌,還有那麼多閒心管到祖宗頭上,反了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