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到了。」
容和塵溫柔的聲音喊醒了他,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一看,眼前確實有一個占地面積頗大的莊子,單從院牆上那些精美的雕刻來看,就能知道這間莊子有多奢華。
「這麼快?」江元化被容和塵抱著下馬,疑惑道:「我們這就走了五十里了?」
「沒有。」容和塵搖了搖頭,將馬交給身後跟上來的花月,「最多走了二三十里。」
花月舉著地圖對比一番,那莊子並沒有在地圖上顯示出來,如同憑空出現一般。她捲起地圖,無奈道:「公子,或許是地圖許久未更新的原因吧。到了下個城鎮,一定要換一副地圖。」
江元化點了點頭,那莊子確實瞧著很新,舊的地圖上沒有顯示也是正常的。
走近了些,那莊子上的牌匾也看得清了,只見上面用燙金的工藝游龍畫鳳地寫了兩個大字。
玉府。
「這家的主人家姓玉啊。」江元化仰著頭,喃喃道:「這個姓在南朝還真是少見。但是...好像前朝的皇室就是姓玉吧...」
不過無論是前朝還是南朝,都不禁止讓百姓和皇室同姓,所以這家主人姓玉雖然少見,但是也不一定會和前朝有牽連。
「有人嗎?」
花月得了指示上前,拉著門上的銅環扣了扣,揚聲道:「請問,有人在嗎?」
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應答。花月有些奇怪道:「這般奢華的莊子,連個門房都沒有嗎?」
已經入了秋,林間的風吹著還是有些冷的。江元化拉著肩上披著的披風緊了緊,道:「莫不是主人家出了門?」
可就算主人家出了門,也總該有個門房守著。
天色漸晚,若是不能在這莊子裡借宿一宿,就又只能睡在馬車上了。就算馬車再奢華,也總沒有舒適柔軟的床鋪來得舒服。
就在這時,大門拉開了一條小縫。一張老皺的臉從門縫裡探了出來,看著分外可怖。
那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伯,手上拿著一把幾乎比他還高的掃把。渾濁的雙眼上下掃視了敲門的花月一番,又探過花月看向後面的江元化等人。最後用嘶啞的聲音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老伯,野深了,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有個驛站。所以還請通傳你家主人一聲,我們家公子想要在此借宿一宿。」
有錢能使鬼推磨,花月笑眯眯地遞了一塊銀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