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花月和春風瞅准機會,直接一個飛身後退。兩人一左一右護持在江元化的身邊,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這份警惕很是及時。
那石像將左手上的兩件鐵器相互摩擦,發出刺耳的長鳴聲。
江元化三人忍不住捂住耳朵,而下一秒,一群「人」從正殿裡衝出。
一大半撲向了容和塵,剩下的一小半則沖向了江元化三人。
那些人都是兩眼發紅,口水流了滿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些就是求血奴!將我之前給你們的符籙貼在劍上,斬下他們的頭顱,他們就無法再動了。」
容和塵抽空衝著三人喊道,而後一手天子劍,一手金錢劍,硬是以一己之力牽制住了石像和大部分的求血奴,甚至還能隱約壓著他們打。
那些求血奴不敢觸碰圍著江元化的搭設的硃砂線,這讓花月和春風打起來毫無後顧之憂。
二人將符籙貼在劍上後,這些求血奴與兩軍交戰中的敵人沒有任何分別。雖然需要砍掉腦袋才能徹底消滅它們,可是有了符籙的加持,這些求血奴的脖頸在利劍下就顯得無比脆弱,壓根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就能砍下來。
大家都有自己的對手要打架,就江元化一個人待在圈裡無所事事,索性蹲下來觀察那些被花月春風砍掉腦袋的求血奴。
仔細看了看,江元化發現這些求血奴的體內早就沒有了鮮血,砍下來的肉也跟放在冰窖里好多天的凍肉一樣,肌理十分的明顯。
花月和春風打起來沒問題,江元化又看向容和塵那邊。
......好吧,他更沒有問題了。
圍著他的求血奴都被他殺了個七七八八。那石像更是可憐,現在就剩下左邊的兩條胳膊了,甚至左腿都斷了一截。眼下那石像全得靠那根插在地上的鐵棍才能撐住身體,所以其實只有一條胳膊能用了。
等到花月和春風解決掉衝著三人而來的求血奴,容和塵那邊也結束了戰鬥。
石像現在就剩下那三個頭顱和大半個身子,胳膊腿啊都散落四周,瞧著甚至有那麼幾分可憐。
「我現在可以出來了嗎?」在圈圈裡帶了好半天十分無聊的江元化可憐巴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