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化掀開車窗一瞧,說人煙罕至都抬舉它,這完全是死氣沉沉啊!
「我記得喜樂城之前可熱鬧了,城裡面最注重婚嫁喜事。幾乎天天都在敲鑼打鼓,前面這個死城哪裡有半點喜樂的樣子?」
走到城門口,城門大開著,就是看不見一個守城的士兵。
「人呢?」江元化問花月,「這裡的守衛這麼懈怠的嗎?」
花月行了個禮,道:「公子在此稍後,我去瞧瞧。」
「去吧去吧。」江元化擺擺手,轉頭看向容和塵,興奮道:「怎麼樣,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容和塵面對他的星星眼,淡定喝茶,「我應該感覺到什麼?」
江元化眨巴著眼問道:「就是,感覺到是什麼鬼在搗亂這種,或者是有什麼妖怪妖氣之類的。」
容和塵失笑,搖了搖頭,「我只是個道士,又不是神仙。」
說完微微皺眉,「不過我確實沒有感覺到鬼氣和妖氣。」
江元化不解,「沒有妖魔鬼怪作亂,那怎麼還跟座死城一樣?」
容和塵揉揉他的小腦袋,「有的時候,更加恐怖的是人。」
......
花月圍著城牆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搭在城牆邊上的棚子。那棚子裡面堆著點破草垛,隱約露出兩個頭盔來。
花月警惕地抽出匕首,躬身緩慢靠近,足下走動不發出一點聲響。
潛行幾步,快步閃身至草垛前。花月定睛一看,兩個面色青白五官扭曲的士兵四肢僵硬地埋在草垛里,不知生死。
花月面色凝重地湊上前,將匕首放在其鼻下。過了幾秒,光滑的刀面上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有氣息,還活著。
花月收起匕首,一手一個拎起來,拖著趕回馬車。隔了老遠,就開始喊道:「公子,我找到了。」
春風聽到聲響,連忙搬了個下馬車的梯子放好,掀開車簾輕聲道:「公子,花月回來了。」
容和塵先一步下了車,眯著眼看向被花月跟拖死狗一樣拖過來的兩個士兵。
江元化跟在後面出來,春風立刻遞上手,示意要攙他下來。卻被江元化推開。
「容和塵。」
容和塵轉頭看他。
江元化掛起一個燦爛的微笑,「好高哦,我往下跳你接住我唄。」
容和塵陷入沉默,用眼神示意他腳下就是下馬車的梯子。
這時候,一個懂事的婢女是絕對不會壞了主子的好事並且給主子難堪的。
在江元化讚賞的目光下,春風一個健步上前,抄起梯子就往身後塞,同時還找補道:「哎呀,我都給忘了,上次這個梯子被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能,這可不能讓公子踩。公子身嬌肉貴的,摔下來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