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來講,南安帝和花月春風在這一刻共腦了。
容和塵也聽懂了大概,原來這小騙子喜歡的是自己。
眼中寒意化開,點點笑意染上。
「喂,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南安帝問道。
容和塵起身拱手道:「貧道是隱居修行的道士,名叫容和塵。」
道士?
南安帝湊到弟弟耳邊,問道:「道士能成親嗎?朕記得白雲觀里的道士都不成親的。」
白雲觀是南朝的皇家道觀。
江元化哭喪著臉,點頭附議,「確實不可以。」
寵弟弟無下限的南安帝安撫地拍拍自己弟弟,保證道:「他都跟你這樣了,皇兄給你做主。」
轉過頭看向容和塵的時候,又不免帶上了一絲不滿。
「你,以後別修道了。小王爺看上你,趕緊收拾收拾嫁進王府吧。」
江元化本來想著喝口水壓壓驚,結果一下子噴了出來,撕心裂肺地咳嗽。
好傢夥,就是這麼個做主法啊。
「皇、皇兄,我跟他沒發生什麼。」
江元化滿腦子黑線,試圖讓皇兄冷靜一點。
「沒發生什麼?」
南安帝一聽,頓時高興了。
「那好,那就別管他了。龍安那麼多權貴公子,回頭皇兄給你找個更好的。」
「皇兄!」
江元化急了,偷偷觀察容和塵的表情,見他一臉冷漠,自己心下難受泛酸的要死。
「高內侍,給這位容道長拿黃金百兩,送他離去吧。」南安帝卻越說越開心,當即就要將他趕走。
「是。」
高內侍手腳很快,不一會就端了百兩黃金上來,笑著遞給容和塵道:「容道長,這是陛下所賜。」
容和塵冷笑道:「錢財乃身外之物,修道之人不染凡塵。陛下不必擔心,貧道這就走。」
說著就站起來,最後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江元化,轉頭就走。
「容和塵!」
江元化急瘋了,好不容易逮到人,還這麼和自己心意,結果被皇兄攪和了。
站起來就想追出去,被南安帝一把拽住,「化兒,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