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化心底咬牙,廢話!你穿這麼點兒不冷啊。
心底罵人,面上還得是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可憐兒樣。
「奴奴,確實有些冷。」
說著還含羞帶怯地看了容和塵一眼,身子微微發抖,十分懂得炫耀他的美麗。
「據我所知,鬼是不會冷的。」
江元化服了,這人怎麼這麼油鹽不進。自信的小王爺甚至開始反思起來,難道是我不夠漂亮了?
容和塵瞅著眼前莫名其妙開始發呆的小可憐,手上一個用勁,直接把人拽到了懷裡。同時解開自己寬大的外衫將他包裹在懷中。
江元化猝不及防被他一拽,臉一下子埋進了一個溫暖堅硬的胸膛中,淡淡竹木的清香瀰漫在鼻尖。
「走了,回去睡覺。」
容和塵一下子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地往屋子走,大半夜不睡覺想什麼心思。
江元化壓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滿腦子都是這個溫暖有力的懷抱,臉上紅的感覺能煎雞蛋,呆呆的任由人把他抱走。
躲在暗處的花月跟春風明顯感覺到,那姓容的道士抱著自家王爺走的時候朝她們這兒看了一眼。
花月有些焦急,「他就這麼把王爺抱走了?這麼直接?我怎麼瞧著跟那些登徒子沒什麼區別?」
春風下意識開始反思,「難道是我給王爺打扮的太過誘人了?」
花月義憤填膺,「那也不行啊!男女授受不親,你看他哪兒像個正人君子,我們王爺吃虧了怎麼辦。」
春風回過神來,安慰她道:「好姐姐,這有什麼。他要是真欺負了我們王爺,只要王爺喜歡,就叫袁將軍給捆進王府,任王爺賞玩就是了。」
花月憂心忡忡的點頭,突然站起身道:「咱們還是去備著熱水吧,萬一王爺要用呢。我看那姓容的也不像是個會伺候人的。天殺的,也不知道那房裡有沒有脂膏。」
最後,還是春風硬生生抱著花月的腰往屋子裡拖,這才把想要敲門送脂膏的花月給按住。
那邊容和塵一路抱著懷裡的人回到自己的屋子,把人放在床上的時候還忍不住心中感慨一聲。這個小化也太輕了,抱在懷裡跟只小貓沒什麼區別。
把人放在床上放好,扯過被子給他裹上。容和塵居高臨下地問道:「你頭上身上那些金飾要拆嗎?你自己弄還是我幫你?」
江元化進了溫暖的房間,人還是暈乎乎的,聞言還以為他要脫自己衣服,心說進展這麼快的嗎?
下意識顫抖著道:「不、不脫了吧,太快了點。」
容和塵有些疑惑,「不拆下來你睡覺不硌得慌嗎?」
江元化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些春風給自己裝上的金飾,為自己思想的飛速進展感到一絲羞愧,悄悄將小臉兒往被子裡埋了埋,小聲道:「要拆的。」
容和塵點頭,「那你自己拆吧,不然咱倆都睡不好。」
那些金飾那麼多,隔著被子都能隱隱看見輪廓,他到時硌得到處翻滾,自己也睡不了一個好覺。
已經被花月春風認定不是正人君子的容和塵,現在倒還是正人君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