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囂張至極的男聲響起,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雖然語氣囂張,腳步卻穩重有力地很,是個有些實力的。
「這,不行啊。小時師兄,我們觀主說了,有貴客在此清修,任何人不能來打擾。」
邊上還有個惶恐的聲音跟著,聽著有些奶,像個還沒變聲的孩子。
「貴客?我倒要看看,整個玄門誰還能有我貴!」
那囂張跋扈的聲音突然放大,且越來越近。
張天光本來湊在門縫上看,下一秒猛地向後急退,一躍出十米遠 。
江元化也手快的很,在張天光退後的同時將桌上所有的典籍和散落的一些符籙收進了玉球空間了。
「嘭——」
院門被人踹開,灰塵四散。來人十分不客氣,直接抬手招來一道風,將所有的灰塵朝著院內打去。
容和塵面色一冷,反手一揮,掌心符文閃爍。以十倍的力將灰塵全部翻卷回去,密密麻麻,直到幾分鐘後才沉澱下來。
「咳咳咳。」兩道咳嗽聲響起,而後那個囂張的男人道:「好,有些本事!」
道袍揮甩,灰塵盡散。來人也顯現在人前。那是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身上的道袍極盡奢華,不像修道之人,反而像是個暴發戶。
長的不難看,五官也很周正,就是周身的戾氣硬生生叫整個人都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他嗤笑一聲,挑釁道:「我當是誰呢,原來玄陽觀的廢物大師兄啊。這也算是貴客?」
地上的灰塵在微風的作用下打著小旋,他看了眼,挑眉道:「這等手段,絕對不是你這廢物能用出來的。」
視線落在張天光身後的三人身上,那個縮在一邊的胖子身上半點靈力都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兩個冷臉看著的人。
嘴角扯開,歪出一個十分惡劣的笑,「看來 ,玄陽觀的廢物大師兄,找到了一些了不得的朋友。」
他特地咬重了廢物二字,面上囂張的讓人牙痒痒。
張天光死死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搗在那人的臉上。他小時候開竅晚,學習道術難以入門,偏偏還趕上了一屆玄門交流大會。在那次大會上被人大肆羞辱,甚至總有些人如眼前人一般,每回見了他都要稱呼他為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