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這是男鬼的死法。
濃郁的死氣在程先生面上遊走,將他整張臉完全覆蓋。
江元化嗤笑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貓拉著江耀祖,轉身離去。
直到走出飯店,江耀祖才問道:「叔,難道房子裡除了旺財還有別的鬼?那個鬼纏上了程先生?」
「那倒沒有。」江元化摸了把旺財,「只是他身邊跟著個窒息而死的男孩兒罷了。那男孩兒怨氣極大,庇佑他的那個佛牌也徹底失去了能量。他活不過今晚。」
江耀祖疑惑道:「為什麼我沒看到?」
一聽這話,江元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眼他,無語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你又沒有天生陰陽眼,也沒有後期開天眼嗎,你上哪兒能見到鬼。我是因為血脈關係,艷鬼是自己主動顯形的,鬼母壓根不算鬼,除了這你還見過別的?」
江耀祖這才反應過來,十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叔,我們現在幹嘛?」
江元化甩著手中的卡,幽幽道:「去把錢轉了,然後去容和塵家拿上行李,咱們去龍安。」
「去找容小哥嗎?」江耀祖默默在心裡為容和塵點了一排蠟。
「哼。」提起這個人江元化就來氣,咬牙道:「找這個死狗幹什麼,我回老家看看不行?」
看著怒火中燒的某個紅衣,江耀祖識趣的避開這個話題,保住狗命。
「好的,那我買明天的車票。」
與此同時,江城城外。
陳偉看著面前的一片農田,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而後猛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我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我贏了,不用死了!」
乾枯的手覆蓋住臉,陳偉看著自己如同雞爪子一樣的手,崩潰道:「我還活著,但是我現在、真的還是人嗎?」
十天沒睡覺,他絲毫不覺困意,甚至在放鬆下來後連一絲想要睡覺的念頭都沒有。
「江耀祖...對!江耀祖!他一定可以幫我的。」他掏出手機,本想聯繫江耀祖,卻發現早就被拉黑了。
「該死!該死!為什麼都要跟我作對!」陳偉狂躁地想砸手機,卻突然看見一條彈出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