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修行者也分體修,劍修,法修之類的,不可能說每一任靈源秘典的傳人都是一個風格的。
楊漪是劍,術雙休的。
不僅擅長各種術法,一手劍法也用的相當不錯,戰鬥力相當的不俗。
肥遺之前就被杜靈壓著打,現在又多了楊漪他們,自然更是落在了下風。
只不過杜靈和楊漪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動手的時候都留了幾分,並沒有要下死手的意思,這也讓駱朝晨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要是他們真的下死手,那今天肥遺怕是不一定能跑得掉了。
到時候就算不死,也得狠狠的吃點苦頭。
駱朝晨可以操縱卡牌,就算肥遺死了也能復活,但卻沒有辦法減輕它的痛苦,就算能復活,卻也是真正死過的,該受的一樣不少。
「肥遺找機會逃走。」
表面上手持鞭子準備出手,實際上駱朝晨已經開始算計著怎麼給肥遺逃走鋪路了。
事實證明作為異獸,肥遺的逃命能量還是非常強的。
在駱朝晨讓它找機會逃走後,它就一翅膀扇飛了坎迪斯,用火毒逼走了楊漪,順帶著一尾巴逼退了杜靈,然後閃身衝上了雲霄。
雖然大家都能飛行,可幾人的速度明顯比不過有四個翅膀的肥遺。
幾人追了一段後,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沒多一會肥遺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天邊了。
「該死的!」看著肥遺逃走,坎迪斯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杜靈和楊漪相視一眼,拍了拍坎迪斯的肩膀,回到了廢棄礦場外的營地中。
「讓它逃走了。」杜靈對盛疆道。
「人沒事就行。」盛疆安慰道。
駱朝晨倒是沒說話,肥遺能離開他就很開心了,至於其他的無所謂。
他知道自己今天放水的有些過了,不過無所謂,目的達到就行。
那邊坎迪斯正在跟特能局局長匯報之前的事,在說到肥遺逃走的時候,他若有若無的看了駱朝晨一眼。
顯然,他對一直都沒怎麼出手的駱朝晨產生懷疑了。
不過他們倒不是懷疑駱朝晨和肥遺是一夥的,而是懷疑他故意放水,不想讓燈塔國得到肥遺。
只是心裡再怎麼懷疑,卻也沒辦法擺在明面上來。
畢竟能壓制肥遺都靠杜靈,而坎迪斯的命都是駱朝晨和楊漪救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