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從哪兒學的。公儀月沉有些痛苦地閉上眼,心說回頭就將他御書房囤的那些風月書籍統統燒了!
「男人,不滿意你看到的嗎?」
蕭博容換了個姿勢,故意將手臂抬起,試圖將那可憐的肌肉給擠出來。
「怎麼樣,我健壯的身材,有迷到你嗎?」
公儀月沉冷著臉,抬手捏起小皇帝手臂上的那團軟肉,毫不留情的打擊道:「陛下的手臂上,似乎都是肥肉。」
「不!這不可能!」
真的有被打擊到的小皇帝作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他像只可憐的落水狗一般趴在浴桶邊上,低垂著眉眼嗚咽道:「我的肌肉嗚嗚嗚,它離家出走了嗚嗚嗚。」
這幅可憐兮兮的嬌弱模樣,甚至讓公儀月沉開始反思,自己這麼對一個意識不清的病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但是下一秒,他這份過剩的善心就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扼殺。
蕭博容還沒萎靡多久,就再次支棱起來。動作之大,連帶著腦袋上插著的銀針都一晃一晃的。
「沒有關係月沉。雖然我的肌肉離家出走了,但是我的寶貝大匕首沒有離家出走,不信我給你摸摸。你剛剛一定沒摸仔細...唔!」
公儀月沉抬手死死捂住小皇帝的嘴,咬牙道:「陛下再多言一句,臣就要扎你的啞穴了!」
蕭博容桃花眼上長而翹的睫毛抖了抖,然後狐疑地歪了歪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他在公儀月沉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左手橫放在胸口,右手手肘放在左手手背上,高高舉起。
「你在幹什麼?」公儀月沉思索片刻後,放開了捂住小皇帝嘴的手。
「我在申請說話呀。」蕭博容眨著眼,一副天真的模樣。
「為什麼申請說話要舉手。」公儀月沉眯了眯眼,眼神暗沉道:「這...是陛下家裡的某種習俗嗎?」
「嗯嗯!」蕭博容連連點頭,又將手舉得高高的道:「上課回答老師問題要舉手的!」
說完,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公儀月沉,幾乎將自己高舉的右手戳到人家的臉上。
「陛下想說什麼,說吧。」公儀月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緩緩開口道。
「我想說的是,月沉剛才捂住我嘴的手,就是摸了我的寶貝大匕首的手。」蕭博容臉上露出一點嫌棄的表情,他委屈道:「月沉不講衛生。」
公儀月沉...公儀月沉快要氣死了,他恨不得將浴桶里的小皇帝拖出來打。
「那是你自己的東西!」大美人紅了臉,不知道是氣地多還是羞地多。
「哦。」蕭博容敷衍的回應了一聲,而後眼珠子一轉,樂顛顛道:「不過沒關係,我選擇原諒月沉。誰讓我這麼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