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随便您怎么说!姚诠瞪了他一眼,笑嘻嘻地道,好家伙,小郡王,您可真牛气,明明看上了人家,刚才还下那么重的手,这算什么?
世子爷,这就是你不懂了。旁边一人挤眉弄眼,小郡王求而不得,心里火了呗!这美人不懂情趣,不知道服软,小郡王趁机让他喝杯罚酒,出出气嘛!
就是就是,这拉下脸皮、温柔哄人的招数若是不行,那还不如粗暴些,直接要个痛快,让自己舒心!
去你的,就你们懂!江砚祈一脚踹过去,笑道,还有爷动的是脚,不是手。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那你也不能下那么重的脚啊,都踢得吐血晕厥了,人家容王爷本就体弱,我每次见他,他都咳嗽,能受得住你这一脚吗?姚诠撇撇嘴,你也不怕人家记恨你。
江砚祈转着脚尖,无所谓地道: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之前蜀国公主那事儿帮我作证,是因为人家是君子,说不定暗自在心里骂我纨绔,说我上不得台面呢,可我不在乎他记不记恨,我要是想看他,他就得摆着张脸给我看。
说到这里,江砚祈突然扫了眼四周支棱着耳朵偷听的人,不冷不热地道:虽说爷对他没那份心思,可我就是见不得那张好看的脸白生生的,跟只鬼似的,他要是脸色红润些,不知道还得多好看呢!所以啊,都给爷听清楚了,在我对他的脸没有失去兴趣之前,往后除了我,谁他娘敢往容王爷身上搞动作,爷削死他,当然
他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道:像安王爷这等身份,我是不敢有丝毫放肆的,只得入宫去三跪九叩,请陛下给我做主了。
众人闻言不管真心还是奉承,都连忙答应了下来。
容王爷备受轻辱这种事儿,陛下不知道吗?那不可能,怕是第一次有人欺负容王爷的时候,陛下就知道了,可他没发话,没替容王爷做主,这才让底下的人越来越放肆,渐渐地好似忘了:容王爷本该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啊。
虽说陛下没有替容王爷做过主,可这些年来,也从来没人将欺负容王爷这些事儿抖到陛下面前去。不知道,不在意,可以忽略,可若是小郡王明明白白地告诉陛下诶,九五之尊,您儿子被欺负了,那陛下就算是不看重容王,为了自己那张尊贵的面子,也得替容王爷做主。到时候欺负容王的人便成了对皇室不敬的人,陛下若是气得狠了,那怕是小命难保。
江砚祈显然是将这群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纨绔子弟摸得透彻,一句轻飘飘的话比直接摁着他们打一顿有用多了,此时见众人都接连不断地承诺,他也满意地起身走人了。
目的都达到了,还跟傻子们凑一桌做什么?
墨余跟着他,说:少爷,您这心可真是海底针!还有您可真了不得,皇子都敢踹,若被郡王知道了,又要挨打。
你懂什么,我是好心!江砚祈嘟囔,就是不知道大美人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他要是挨了两脚,脑子没有平日灵光了,误会了我的好意怎么办?那我这段时间做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到时候又得耍手段弄我,说不定还是要割我小鸟,不行
江砚祈脚下步伐加快,严肃道:我得去看看!
第13章 心疼 翻美人墙幽会
魏德从容王府回宫,再次踏进永安宫的时候,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行了礼,说:陛下,容王爷让奴婢代为请罪,说他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啪!
建宁帝将奏折合上,说:为何?
是魏德抿了抿唇,迟疑着道,是容王爷受了伤,还伤得不轻,奴婢去的时候,瞧见他脱下来的衣裳上留着好大片血印,大夫说容王爷肩膀上的骨头差一点就断了,若不想留下病根,只能静养,不能下床。
建宁帝将奏折扔在桌上,说:他好好地待在院子里,上哪弄得这一身伤?
魏德眼皮一跳,忙道:今日是英国公府的姚世子二十一岁的生辰礼,他特意邀请京都的公子们都去城郊跑马,也邀请了容王爷,哪料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王爷好端端地进去,出来时便晕死过去,是被他那随从一路背回去的。
姚诠不敢对容王动手,是萧瑛吧?姚诠漏了谁都不能漏了他。建宁帝抬了抬眼皮,不冷不热地道,他母妃今日还在朕面前胡说八道,他倒是好,这么快就漏了底。
魏德不敢对此作出评价,补充道:还有一位,是江小郡王。
哦?这倒是奇了。建宁帝琢磨了片刻,又道,不过也说得通,那小子要真是个看重恩情的人,那才奇怪。
魏德颔首道:是啊,而且小郡王说他与王爷已经恩怨两消,全然陌路了。
建宁帝冷嗤:既然是陌路,那他欺负人做什么?
这
魏德嘴皮子一掀,想说什么又迟疑着不敢说的模样让建宁帝蹙了蹙眉,道:直言。
是,还请陛下勿要怪罪奴婢口出秽言,小郡王当着许多人的面说魏德上前两步,将声音压低,说他看上容王爷了。
什么?建宁帝闻言确实是吃了一惊,默了片刻才沉声道,荒唐。前朝好南风,如今南风只要不摆在明面上,倒也没什么。他们这些公子哥养些小宠也没什么,可容王是什么人?是朕的儿子,拿他当做馆中兔儿郎说笑作践,是没把朕放在眼里吗?
陛下息怒。魏德忙跪下,小郡王就是这么个不管不顾的性子,说着乐呵罢了,也没真动那个心思。
他要是真敢动,朕绝不饶他。建宁帝拂袖,好半晌后又道,像他这样说的,不止一个吧?朕前几日在御花园听见几个小宫人窃窃私语,走近了才听见他们说的是容王,说他在外面行情好,男人女人,娶了的嫁了的、房中还空着的看见他都要多停留几眼,还说不止那么几个人曾经想打他的主意。
哎哟!一群长了长舌头的小子,没见识、不知礼数,活不长了!魏德忙磕头,陛下,也是容王爷生得太好看了,是个人都忍不住想欣赏两眼,可谁若是真敢起了歹心,怕他有这狂妄大胆的心,没那承担后果的命啊!
是啊,他长得像他娘。建宁帝垂眸,声音变得很轻,你看看太子,也是好模样,可别说背地里嚼舌头,下面的人就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魏德苦笑:陛下,您说的可是太子爷,身份贵重,下面的人哪来的胆子冒犯?
身份尊贵?可容王是朕的儿子,是当朝皇子,是朕亲封的王爷,他难道就不尊贵吗?建宁帝招手,等魏德心惊胆战地跪过来,他才伸长脖子,听不清喜怒地道,旁人不尊他甚至冒犯他欺辱他,不过是看着天的意思行事罢了。因为朕不疼他,所以就算他贵为皇子,也没人敢敬他。堂堂皇子,犹如草芥,朕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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