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伯爵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只感觉全世界都瞬间凝固了一样,就像是连风都安静了。
一看到这个人,艾米莉就犹如斗鸡一样,进入备战状态。不过,她是淑女,所以她的战斗状态不是剑拔弩张,而是巧笑嫣然。她摆出最美丽的笑容:善初,怎么这么巧?上回在迎新派对差点就见着你了。我还惋惜了,说你怎么放下袖扣就走。正好现在就遇到你了。
艾米莉说这话,是暗示当时她就和格雷伯爵一起在vip包厢,而善初被隔绝门外。
善初不太在意地一笑,目光仍看着远处,完全不理她。
艾米莉有些尴尬,声调提高了,道:对了,上次你来格雷伯爵家,我也在呢。你说要送礼物,是送什么礼物啊?
善初一怔:原来上次吃闭门羹是因为你在啊?
这个认知让善初有点儿不爽。
不过,善初还是保持笑容:哦,你不说我也忘了这回事了。
艾米莉轻笑一声,心想:你就装吧?三番四次往伯爵面前凑,真不要脸。
她勾起红唇,说:善初会骑马吗?
不会。善初回答得很干脆。
艾米莉便促狭地笑了:那你到这儿来干什么?按她的意思,仿佛在嘲笑善初。
善初一脸奇怪地看着艾米莉:这座山头和隔壁那座都是我的,我来看看我的江山,不行吗?
艾米莉震惊了:不可能,善初不是一个削尖脑袋往上爬的死穷鬼吗?
善初招招手,马场的经理便走了过来,一脸殷勤地看着善初。
善初说:今天不要开业了,我要巡视我的江山。请这两位客人回去吧。
经理一脸尴尬:这
艾米莉看到经理这个态度,也不得不相信善初说的是真的了。
艾米莉自然不知道,善初最近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善氏作为富超过三代的老世家,在全世界都有产业。
她真是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善初居然这么富有?
只不过,区区一个马场主,艾米莉还是不放在眼内的,她冷笑说:你既然是做生意的,应该也不会想得罪vip客户吧?
善初一脸奇怪的看着艾米莉:谁说我要做生意了?我买了几只大型犬,放屋里没法养。正准备把马场关闭,用来养狗。
马场经理听到后第一个冒冷汗:善总,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关闭马场?那么他岂不是要失业?
善初理解马场经理的焦虑,便笑说:没事!我不会解雇你的,不过你会养狗吗?
马场经理一脸尴尬:我我是专业养马的!
善初叹了口气,说:所以年薪百万也留不住你了,是吗?
马场经理一脸振奋:我养狗也可以很专业!
善初朝马场经理点头微笑,明明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却已有霸道总裁一米八的气场。马场经理屈服在金钱的强势魅力之下,看善初哪哪儿都威武。
善初便昂了昂下巴,说:那还不把无关紧要的人送走?
从见面至今,格雷伯爵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按着善初。而善初却不看格雷伯爵一眼,只是对马场经理吩咐着什么,下巴微微昂起,流畅的线条从下颔延伸至锁骨,优美、高傲,像天鹅。
格雷伯爵用一双湛蓝的眼睛凝视他,眼里充满好奇以及天然的喜欢,就像是猫儿看到毛线球一样喜欢,想把它弄得乱糟糟的那种喜欢。
负责任的排雷:会有昏睡xx、小黑屋等情节。
第38章 攻略第一步
谁也没想到,善初真的就把格雷伯爵和艾米莉请出了马场。
艾米莉忿忿不平,而格雷伯爵则若有所思。
然而,艾米莉虽然是贵族,但也施展不了什么使善初吃亏的手段。
如果说,善初还经营马场,那么艾米莉确实有方法让善初吃瘪。然而,现在善初不做这个生意了,那艾米莉反而拿他没有办法。
心有不甘的艾米莉找人去查善初的底细,才知道原来善初本来真的没什么钱,并非故意藏富。他是最近才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年纪轻轻的暴发户。
艾米莉得知真相,便怒气冲冲地对格雷伯爵说:你也看到了,善初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前没钱的时候就做小伏低地献殷勤,现在暴富了就自以为了不起,还敢对伯爵无礼。这样的人实在太让人气愤了!
格雷伯爵用平和的眼神看着艾米莉: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艾米莉咽了咽,说:难道我们不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吗?
格雷伯爵又问:你打算给他什么颜色看看呢?
艾米莉也说不上来,她作为一个闺秀,所知的整人方式也十分有限。她能做的顶多是欺负欺负无权无势的同学,至于如何整治一个比她还有钱的人,确实是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格雷伯爵温言道:息事宁人才是淑女应该做的事情。
艾米莉噎住了,心中又有几分慌乱:是我表现得太咄咄逼人了?我表现得不淑女了?是了,我太情绪化了,一定影响了自己在格雷伯爵心里的形象了
格雷伯爵轻轻瞥了艾米莉一眼,艾米莉被那双冰蓝色的眼珠望了一望,竟似在雪地里滚过似的发冷。
艾米莉放在膝盖上的纤纤玉指不觉蜷缩起来:总觉得格雷伯爵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从时候开始,格雷伯爵就变了,看起来还是绅士风度,但却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势。
善初住的洋房离格雷伯爵的别墅并不远,两者相隔着十五分钟的自行车路程,要是走路也能走到。
上回,善初带着小饼干去找格雷伯爵被拒之门外,他便再也不去了,连小饼干也不肯再送了。
他躺客厅的香蕉丝地毯上,对游念抱怨道:还想吃我的小饼干?扔了都不给他吃。
游念一边喝着红茶,一边说:那他运气不错。
什么意思?善初瞪大眼睛。
游念说:你烤的小饼干味道很具有挑战性。
善初很想骂脏话,但他并没有。
就在这时候,帮佣匆匆走进客厅,对善初说:一个自称是格雷伯爵的人来了,说是您的邻居,是来送乔迁礼物的。
善初从地毯上坐起来,脸上隐约有喜色。
游念瞥他一眼:你的鱼终于上钩了?你高兴了?
谈不上。善初摇摇头,又转脸对帮佣说,你告诉他,我在见客,让他放下礼物就走吧。
帮佣愣了愣,说:可那是一个伯爵啊?
善初斜眼:我上周还收到诈骗短信说自己是秦始皇呢!
帮佣咽了咽,也不好违拗雇主的意思,只得按照主人家的意思办事。
见帮佣走开了,游念才对善初说:你是记仇吗?
善初哼了一声:我上回去找他,他不也让管家对我说他在见客,让我放下礼物就走吗?我这是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不想非礼他。
游念:我觉得你挺想非礼他的。
你又知道了?善初躺回到软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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