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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贵族学校当绿茶——木三观(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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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初心想:风味?我看是骚味吧。

善初笑笑:嗯,是吧,现在喝也不难喝。

说着,善初与哲夫碰杯:干了吧。

哲夫立即答应,兴奋地和善初干杯,咕噜咕噜地把整杯酒喝下去了。大概是哲夫的味觉不够灵敏、也可能是他太兴奋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喝的酒也是酸的。

四人坐下来一起打游戏,哲夫却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手表上的指针。

善初知道,哲夫这是在算药效发作的时间呢。

说实话,善初和哲夫一样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啊。

哲夫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对善初说: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你方便和我出去聊一下吗?

嗯。善初点点头,便和哲夫一同离开了游戏室。

二人刚离开游戏室,哲夫转身就把门反锁了。

善初吃了一惊:你干什么?你这是把艳艳和格雷伯爵所在游戏室了吗?

哲夫呵呵一笑:很快,格雷伯爵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你就能看到他丑陋的真面目。等他身败名裂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他会仗势欺人

此刻的哲夫笑得阴恻恻的,声音嘶哑,犹如寒冬里的乌鸦。

很快,格雷伯爵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你就能看到他丑陋的真面目?

善初心中一凉,明白了哲夫的意思:哲夫不但给善初下了药,还给格雷伯爵下了药!

所以,在药效快要发作的时候,哲夫就把格雷伯爵和艳艳反锁在游戏室!

哲夫打的是一石二鸟的主意。他既要上了善初,还要格雷伯爵对艳艳做出丑事。

善初震惊地看着哲夫:妈的,这人的下限永远能超乎我的想象边界!

而药效果然要发作了,哲夫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透出诡异的光,裤裆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了。

善初不禁觉得此刻哲夫的姿态十分呕心,目光越过哲夫,落到被上锁的游戏室的门上,不觉担心起来:被锁在里面的格雷伯爵和艳艳呢?又该是什么样子?

善初心想: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善初虽然是白斩鸡,但是上辈子长大之后学过防身术。

然而,武术这东西是要讲天赋和童子功的。善初学得半吊子,和比自己壮的人对战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但学了什么掰对方小拇指、踢别人小鸡鸡的小损招,唯一比较有用的是,他学会了如何通过打对方下巴导致对方昏厥却不致死。

然而,他得在对方像一块木头那样站定、并抬头露出下巴的时候,才能实现精准打击。否则也是白搭,所以在实战中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善初表面上却云淡风轻,昂起下巴指了指天花板,说:你看看上边。

这时候的哲夫大概是中了药,神志不太清醒,还真的听善初的话,抬起头看天花板。就在这时候,善初立即一记庐山升龙霸重击对方的下巴!

哲夫闷声倒地。

善初立即打开游戏室的门,只见艳艳也倒在了游戏室里面。

善初吓了一跳:艳艳!

她没事,只是她意图侵犯我格雷伯爵躺在沙发上说,因此我出于无奈和防卫的必要性通过刺激她下巴处的眩晕神经使她丧失了行动力,从而规避事态恶化的可能性。

善初:草,你就说个我打晕了她搞那么费劲儿。

但谁又知道,出于政治家的本能,格雷伯爵绝不可能从嘴巴里说出我打晕了一个女孩这样的表达。

善初摇头:她应该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好像是酒里有问题哲夫也不对劲了。说着,善初指了指室外:同样的,我也出于无奈和防卫的必要性通过刺激哲夫下巴处的眩晕神经使他丧失了行动力从而规避事态恶化的可能性。他一字不落地重复了格雷伯爵的措辞,舌头差点还打了个闪,心想,格雷伯爵满嘴长难句的可真是牛逼,他应该去文学系或者学rap。

格雷伯爵闷声说:我叫了私人救护车了,他们很快到。

私人救护车,也就是会把他们送去私人医院的意思了。

大概以格雷伯爵的聪慧,已经猜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秉承着丑事不出门的原则,才叫的私人救护车。

格雷伯爵似乎没什么力气,斜躺在沙发上,轻轻的呼吸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却仍是清澈透亮,但眼尾却洇出淡淡胭脂色。

就像是总是不让你摸的一只美貌蓝眼白毛猫,忽而吃了猫薄荷,此刻高冷全无,只对你敞着白绒绒的肚皮

你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摸一把,对吧?

善初意动,装作无力躺到沙发上,气息如蝴蝶翕动:我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

格雷伯爵眯起眼睛:哪儿不对劲?

善初伸手勾住格雷伯爵的颈脖,脸庞往前凑,嘴唇呼出的带着樱桃酒的气息能擦过格雷伯爵的唇,二人的距离只有一寸之隔。

但善初却凝在那儿不动,不让嘴唇真正贴上去。

格雷伯爵也如没有感情的石像,不往对面的美人身上挪动分毫。

二人明明酒酣耳热,却死死撑住在这方寸之间,谁都不肯往前进那一步。

因为靠得太近,一呼一吸,都像在勾缠。

勾的是魂,缠的是欲,但却有一股劲儿扯着他们留在原地,不得寸进。

唇与唇,只隔着这一寸的距离。

这一寸,却又是兵家必争之地。

拦住他们情慾的并非道德或理智,而是

他妈的胜负欲。

第27章 一片美丽的树叶

如果是平时,善初恐怕不会选择这样僵持。

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他不可能和一个搞政治的老男人比耐性。

但现在不同,现在格雷伯爵吃了药,等于是被下了debuff!

那善初不是有机会能赢吗?

在药物的催动之下,格雷伯爵还能守得住吗?

如果格雷伯爵真的守得住,又怎么会打晕艳艳?

善初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格雷伯爵打晕艳艳倒不是因为守不住,而是怕艳艳做出什么脱轨的行为。就算格雷伯爵啥也不干,就艳艳一个女孩子在那儿脱衣自摸清一色,也是大麻烦。

当然,他有更温和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麻烦,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就算是他,也有因为某些原因而变得急躁易怒、充满攻击性的时候。

格雷伯爵伸出手,摸索着善初的后颈,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揉一只不驯的猫。

驯服的猫会舒服地眯起眼。

但善初却睁大那双杏仁形状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探究和警惕。

果然是不驯服的猫。

格雷伯爵问:你说你不对劲,是哪儿不对劲?

他的语气还是惯常的不徐不疾,若他不是眼角含情、身姿慵懒,善初肯定不会觉得他中了药。

善初心想:中了药还能保持这个高冷的劲劲儿,老男人真是忍者神龟。

就是有些发软善初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倒在格雷伯爵的怀里。

沙发狭窄,两个大男孩挤在一处,下腹贴着,最能知道对方的反应。

而格雷伯爵仍跟木雕似的,就是不动。

善初低下头,心想:还装呢,装那么清高,有本事你别硬啊?

善初装作不太舒服的样子,调整躺着的姿势,二人身体更加紧贴。

格雷伯爵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身体已经越来越僵、也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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