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你老婆?时恬问。
我在问你呢。时恬不满地重复。
顿了两秒,闻之鸷迫不得已转向他,眼底情绪压紧,字吐的干净清晰。
我家小废物,还有你这个小绿茶,我都喜欢。
时恬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了一会儿,才说话:你的心,是不是碎成了很多片。
楼下到闻之鸷卧室很近,一路,闻之鸷就听见时恬嘴里叭叭叭的: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的人?
进房间那一瞬间,时恬被摁在了门上。
Alpha肢体动作力道强势,压得他手脚几无还手之力,被重重地吻住了唇。
像撕咬,也像回甘,时恬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半晌,等被闻之鸷放开才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是不是该小声一点儿?
闻之鸷眸子转了转。
随后,没忍住叹了声气。
揉揉时恬的头发,说:先不玩了。
不玩了?
时恬哦了声,踢开鞋子到闻之鸷床上躺下。感觉今晚的经历跟做梦似的,刚说心里空荡荡就察觉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喂养的那只猫趴上了胸口,蜷起尾巴缩成一团。它在闻之鸷家里过的很快乐,现在谁也不怕,到处乱爬,是个人都敢往他脑袋上盘,闻家没一个人敢吼它半句。
时恬摸了摸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
时恬拔出脑袋,听到应慕怀的声音。
你刚才出门了?
闻之鸷外套脱到一半,瞟了眼瞬间紧张起来的时恬,拎起被子给他当头盖住。
被被子扑了一脸,时恬心说这有用吗???
不过死马当活马医,时恬闷着也没动,听见开门声后闻之鸷应答:对,出去了。
应慕怀穿件睡衣,应该是起夜听到了声音,随意扫了眼闻之鸷房内。
床上鼓了个包。
应慕怀转向闻之鸷,恍若精密仪器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闻之鸷不为所动,简单说:猫。
应慕怀:
随即,鼓鼓囊囊的被子底下响起猫咪钻来钻去的喵喵声,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猫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体积。
应慕怀再瞥了眼,灰色的软被底下,露出了咖啡色绣着字母A的棉质短袜。
闻之鸷顺着他的目光,看见后,也安静了一秒。
操了。
仿佛短暂的僵持,不过闻之鸷更加若无其事,用他父子俩才能看懂的唇语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应慕怀喉头滚了滚,没说话,转身走了。
时恬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我爸去睡觉了。闻之鸷掀开被子。
时恬紧张地问:他没发现我吧?
静了两秒,闻之鸷说:没有。
时恬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确认不像骗人后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好怕被你爸发现,以为我是大半夜睡你床上那种不检点的O。
闻之鸷眼皮动了动:那下次换我半夜去你床上。
时恬:?
骂名,我来承担。闻之鸷接着脱外套。
时恬无语了半晌,说:感觉不管骂你还是骂我,都不太好。
嗯,有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法。闻之鸷脱完了,眼神掠低,重新看见时恬穿着咖啡色袜子的脚。
蜷在被子里,挺秀气的,似乎还瘦。
闻之鸷收回目光,接着开口:赶紧结婚,就没有这种担心。
*
这一觉睡的特别熟。
时恬起床了还困,半垂着眼皮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来,看到了门口高挑挺拔的Alpha。
应慕怀穿件黑色西装,外套了呢子大衣,袖口和纽扣整理得严丝合缝,有种冰冷但精美的整理感。
他动了下唇:早。
时恬下意识说:叔叔早。
说完,时恬心里卧草!了一声,困意惊醒,加上万般错愕,一瞬间尴尬到无以复加。
大清早就去卫生间刷个牙的功夫,刚才好像是听见有人敲门,还看见闻之鸷给自己瞟了眼,确定自己穿的整整齐齐就把门给开了。
时恬根本没想到是应慕怀!
不过,应慕怀并没表现出什么惊讶,继续跟闻之鸷说话:我和你父亲先回军区,忙完,大概过年那几天再回来。
闻之鸷靠着门,点了点头,没太多的情绪:爸爸早点回来。
应慕怀说:每周打两次电话,做一次测试,结果发给我。
闻之鸷应了声。
按时吃药。
闻之鸷又应了声。
应慕怀转身离开,时恬八爪鱼似的刨了下闻之鸷的胳膊,可怜兮兮说:你爸怎么来了啊?都不告诉我。
他们早上回军区,过来打个招呼,闻之鸷安慰他,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啊?时恬小声抱怨,你爸跟我爸上次吵了架,我感觉他都不太喜欢我,我看见他就害怕。
刚说完,门外响起一声咳嗽。
闻堰高挺的身影晃了过来,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但若无其事:儿子,我和你爸先走了,过来跟你说两句。
闻之鸷扯了下唇,跟对待应慕怀的态度截然不同,肉眼可见的没耐心。
闻堰气笑了:就这么对你爹?
闻之鸷低眉:是不是爸拿枪指着你脖子让你来跟我告别的?
闻堰一脸被戳中了心事的尴尬,舔了舔唇,随后笑了,怎么会,我主动来的。
有事?闻之鸷问。
没事儿,就说两句。这两句大概也说完了,他穿着身休闲的黑色T恤,工装长裤,衣服底下蕴含着难以言说的爆发力,叼着烟思索半晌后,在兜里掏弄了半晌。
时恬看着他,在以为他要掏出把枪或者定时炸弹时,看见了两封红包。
闻堰递时恬手里:接着,我和他爸的。
时恬懵了:啊?
闻堰一把给红包塞他手里:拿着,第一次来我们家,见面礼。
闻之鸷他爹性格直硬,又在队伍里染了一身对付地痞流氓的流里流气,说不出几句话就挥挥手,转身走了。
时恬捏着两封沉甸甸的红包,怔怔的,看向闻之鸷。
给你的,闻之鸷说,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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